死结：俄罗斯不能败，乌克兰不能败，谁败呢？俄乌战争表面看是俄乌两国的战争，其实是俄罗斯与整个欧洲、部分美洲和亚洲国家的战争，且这些国家军事力量强大，武器弹药充足。目前，全球超过60个国家从经济、政治和武器弹药支持乌克兰，抗击俄罗斯。俄乌战争已快5年，俄罗斯真的能战胜60国联军吗？

7月30日清晨，乌克兰多座城市再次响起防空警报。俄罗斯动用了数十枚导弹和数百架无人机，住宅区出现人员伤亡。
几乎在同一时间，俄罗斯政府延长汽油和柴油出口限制，因为乌克兰无人机反复袭击炼油设施，俄罗斯部分地区的燃料供应已经受到影响。这两个画面放在一起，恰好说明战争打到今天的真实状态：俄罗斯仍有能力发动大规模空袭，乌克兰也有能力把战火带到俄罗斯后方。
双方都没有被打垮，却都在承受越来越高的代价。从2022年2月24日算起，这场战争已经持续4年5个多月，确实正在接近第五个年头。
但“俄罗斯正在同60国联军作战”这种说法，需要分开来看。北约公布的信息显示，乌克兰防务联络组由50多个国家组成，成员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弹药、训练、资金和情报支持。
可是，提供援助不等于直接参战，大多数国家没有派本国正规军进入乌克兰前线。因此，俄罗斯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援助体系，而不是传统意义上几十个国家共同出兵的联军。
这一点很重要，假如真是数十个军事强国同时出兵，战争形态早已完全不同。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乌克兰士兵承担主要地面作战，西方国家负责在后方补充装备、资金和技术。
俄罗斯必须消耗乌军，同时还要同西方军工体系比耐力。问题也就变了。
俄罗斯真正需要“战胜”的，并不是六十支外国军队，而是乌克兰的抵抗能力、西方继续援助的意愿，以及自身能否长期承受战争开支。单看地图，俄罗斯仍控制着乌克兰接近五分之一的领土，人口、资源和军工规模也比乌克兰大得多。

但从2026年的战况看，俄军推进速度并不稳定。路透社援引战场分析数据称，俄军今年春季每月取得的土地已经明显减少；乌方则宣称年内收复了超过600平方公里，不过这一数字尚未得到独立核实。
今天的前线已经不是坦克一路向前冲的战场。大量侦察无人机日夜盘旋，人员、车辆和火炮只要进入暴露区域，就可能很快遭到打击。
部分地段形成宽约30公里的无人机“杀伤带”，一支部队想悄悄集结起来发动大规模突破，越来越困难。这也是战争迟迟分不出胜负的原因。
俄罗斯可以不断投入兵力，却很难用短时间换来决定性突破；乌克兰能够依靠无人机和精确打击守住阵地，却没有足够力量迅速夺回全部失地。两边都能让对方流血，但都很难一拳结束战争。
俄罗斯当然不愿失败，战争已经同国家安全、军事声望和国内政治捆在一起，若俄罗斯在没有获得任何成果的情况下全面撤退，莫斯科很难向国内解释此前付出的巨大代价。可俄罗斯继续打下去也不是没有压力，俄罗斯政府已经把2026年经济增长预期下调至0.4%，今年第一季度经济出现萎缩。

2026年上半年，俄罗斯财政赤字达到5.73万亿卢布，明显高于上年同期。高利率、军费支出、制裁和能源收入波动，都在挤压普通经济部门。
但这并不意味着俄罗斯经济马上会崩溃，它仍然能够出口能源，国内军工企业保持生产，政府也有办法通过借债、加税和压缩其他支出来维持战争。俄罗斯的问题不是明天还能不能打，而是几年以后要为今天付出多少经济和人口成本。
乌克兰同样退不起。对乌克兰来说，失败可能意味着失去更多领土、城市和人口，也可能使国家长期处于不安全状态。
因此，即使伤亡增加、基础设施遭到破坏，乌克兰政府仍然把继续抵抗视为生存问题。乌克兰的困难却更加直接。
它缺少兵员，防空导弹消耗很快，对外部援助依赖很深。7月27日，美国政府还表示，国会已经批准的一部分对乌援助资金要到2029财年才能全部使用。
几天后的俄军大规模空袭中，乌方再次公开抱怨防空装备交付太慢。战争造成的损失已经远远超过前线。
联合国核实，截至2026年上半年，已有至少16431名乌克兰平民死亡、48613人受伤。世界银行估计，乌克兰未来十年的恢复和重建费用接近5880亿美元，大约相当于乌克兰2025年国内生产总值的三倍。
西方国家也不能轻易承认失败。它们已经投入大量资金和装备，如果乌克兰突然失去抵抗能力，不但过去的投入难以产生预期效果，欧洲国家对自身安全承诺也会产生疑问。
不过，外部支持并不是取之不尽。每个国家都有选举、财政和国内争论，武器生产也需要时间。
援乌国家数量很多，不等于这些国家的目标完全一致，更不等于它们愿意无限投入。乌克兰获得的支持很强，却始终存在交付延迟和政策变化。
俄罗斯也不是完全孤军作战。朝鲜对俄罗斯的支持最为直接，不但提供炮弹和导弹，还曾派兵进入俄罗斯境内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