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上的巴掌印红得发紫，嘴角还带着血丝。我闺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她老公骂。
我鞋都没穿利索，一口气冲到她家。从小到大，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舍得碰过这丫头，现在居然被她老公给打了。我指着姑爷的鼻子吼：“你凭什么动手？”
姑爷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被我连着吼了两遍，他抬起头，眼圈红得像兔子。他死死盯着我闺女，憋出一句：“你问她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闺女边哭边喊：“我不就是搭同事顺风车回家吗！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顺风车？”姑爷像个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大得震耳朵，“老子亲眼看见的！天天一个男的骑摩托车送你到单元楼下。你两只手死死搂着人家的腰，脸还贴在人家后背上！”
说着，他掏出手机，“啪”地一声摔在茶几上，屏幕朝上。
好几张照片。照片里，确实是我闺女，坐在一个男人的摩托车后座上。有一张，她下车后，正伸手帮那个男人掸衣服上的灰。
“你看看这腻乎劲儿，”姑爷指着照片，声音发着狠，“我站在旁边看，还以为人家才是两口子！”
我捏着手机，手不受控制地抖。转头看闺女。
闺女还在哭着辩解：“那是我单位同事，顺路捎我。路上坑多，他刹车急，我怕摔才扶了一下腰……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顺路捎你，你就天天坐人家摩托车？还搂着腰贴着背？”我看着她，气得话都快说不全了，“你是有老公的人！你让邻居怎么看？你让你老公怎么想？”
我把手机扔回沙发上，转身就走。背后姑爷喊了一声“妈”，我连头都没回。
不管多生气，动手打老婆肯定是个错。但天天坐男同事摩托车，手搂着腰、脸贴着背，还帮人家掸灰，真就像她说的“只是怕摔着”那么简单吗？这事儿要是换作你们，能忍得住不发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