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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爱手里的烟燃烧起来的味道和热度,灼人又难闻。可偏偏那个人就这么手指夹着点燃的

她不爱手里的烟燃烧起来的味道和热度,灼人又难闻。可偏偏那个人就这么手指夹着点燃的细烟,整个人被板正修身西装衬着,绅士中带着非常明显,也非常容易察觉的恶意。

赵鹭鸶穿着敞口露出大片背脊的纯黑色礼服,一瞬间觉得一口应下婚约的她更有品。

于是她来了兴致,在他面前站定,弯腰也不护住胸口,纤细手指点着他手腕再绕到他手里的烟,轻轻夹在自己指间。

无泪刚好抬头看她,毫不掩饰地从她俯身的角度看到她的脖颈,最后才是她的眼睛。

“看够了?” 她起身,干脆利索地把烟递到自己唇边洗了一口,呛得她想咳嗽。

她尽量忍住可眼里还是憋出了眼泪,有巧克力的甜味儿但是薄荷香太冲。

赵鹭鸶当然不会抽烟,也讨厌抽烟。

“没怎么看够,”无泪从圆桌旁起身,微微侧身解开自己的西装暗扣。“总会有时间的。”

窄小的圆形露台被黑夜染上了冷意和银白色的月光,同屋内糜烂又放纵的暖色有着鲜明对比。

大家的躯壳都在时间流逝中渐渐腐烂。

无泪把西装披在她肩头,没再轻浮地说任何冒犯的话,教养良好地后退了一小步,抵靠在花园露台的把手。

赵鹭鸶向前一小步,把燃尽的香烟按灭在托盘,批在身上的西装歪斜,她没在意。

“我们是第一次见?”她靠得有些近,盯着眼前未婚夫下巴有些泛青的胡茬。

无泪笑着把她歪斜掉的西装重新披回她肩头,像是享受着有着柔顺皮毛的某种小动物的轻蔑挑衅,他并不在意她是不是记得他们是第一次见面,还是第十次见面。

总之不是最后一次见面就好。

赵鹭鸶得不到他的回答,他不承认也不否认,琢磨不透地像是凌晨的夜雾。但是更多的,刚刚那种陌生的恶意消散了许多,她脑海里涌上来很多陌生又熟悉的碎片。

断断续续地连不成线,一点点地散落在她脑海里。

“我不想和你结婚。”

眼前的男人还是没有回应。

“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赵鹭鸶的手在发抖,明显的伤疤猩红地绕在了她小臂内侧。“我应该和你结过婚的。”

无泪伸手拽住了袖管,还好这世界上还存在浪漫保留了爱,能够用一支烟换一朵玫瑰的时间。而烟草机器制造的浪漫让我觉得这世界上如果没了爱,就会更加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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