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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开始大力整治娱乐圈,只因天价片酬降到了2500万,明星们集体哭穷,频频抱怨拍

国家开始大力整治娱乐圈,只因天价片酬降到了2500万,明星们集体哭穷,频频抱怨拍戏邀约锐减,片酬缩水,生存压力陡增。


“天总”爆料内娱一线演员单部戏收入只剩一百多万,评论区瞬间炸了,有人掰着手指算账——三个月到手一百多万,月均四十一万,这数字放在哪儿都跟“穷”字沾不上边。可偏偏有不少艺人接二连三在镜头前抱怨邀约锐减、片酬缩水,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演员罗正自曝出道十年存款仅四千八百元,本想立个接地气人设,结果被网友一句“觉得穷就转行试试”怼得哑口无言。


说真的,把这两件事搁一起看,一种荒诞的割裂感扑面而来。当明星们对着镜头感慨生存压力的时候,横店的群演们正穿着几十斤重的盔甲在太阳底下一站就是十个小时。


把时间倒回五六年前,那是资本狂欢的年代。根据鼎龙文化财报披露的数据,周冬雨早年在《山楂树之恋》时片酬不足十五万,可到了2017年的《幕后之王》,其工作室从鼎龙文化获取的采购金额合计高达1.09亿。


同一部剧里,罗晋方采购金额也达到7700多万。一部戏的总预算里,两个主演就拿走百分之六十六,钱都给了明星,剧本打磨、场景搭建、后期制作全得挤预算。


鼎龙文化在回复深交所问询函的公告中确认了这些数字,这也是官方公开渠道能查到的最扎实的天价片酬证据。


那几年,头部演员单部剧集拿到七八千万已是常态。有业内传闻称,某个流量巅峰时期的顶流演员单部剧报价甚至炒到一点五亿到两亿。


限薪令落地之后,顶流单部剧集酬劳普遍回落至2000万到2500万区间,前后落差接近九成。不少艺人以此为由频频哭诉收入腰斩、日子难以为继。


可限薪令的初衷是挤压行业泡沫,让资金重新流向制作本身。2017年,相关部门明确规定演员总片酬不得超过制作总成本的百分之四十,主演片酬不得超总片酬的70%。这个政策背景之下,2500万已经是天花板。


2500万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月薪4000,全年到手四万八,不吃不喝得攒五百多年。而横店普通群演的时薪什么水平?


一天基础工资135元,工作十个小时,扣除管理费到手121元上下,扛个旗加十块,脸上抹血浆加十块,躺地上扮死尸再加十块,这就是全部增收手段。


一位从辽宁坐了三十多小时火车来横店的新人“横漂”说,一个月能出工二十天就算多了,刨去房租水电吃饭,根本剩不下什么钱。


演员拍戏确实累,夏天穿古装、冬天拍冷水戏、熬夜赶工,都是实打实的体力消耗。但主演全程保姆车、专属助理、吃住顶配,所有辛苦都有顶级待遇兜底。


而群演的苦是实打实扛着几十斤重的盔甲在晒得发烫的石板路上一遍遍走位,汗流进眼睛里也不能抬手擦,因为镜头正对着。


香港影视圈的情况同样扎眼。TVB底层演员薪酬长期偏低,绿叶演员底薪只有5000到8000港元一个月,时薪最低的时候只有十六港元,连香港法定最低时薪42港元都达不到。


91岁老演员罗兰,扎根TVB五十五年,塑造了“龙婆”“裘千尺”等无数经典角色,2026年收到的续约条件是无底薪、无福利、无退休金,一年只保证一次演出机会,全年总收入15000港元。她拄着拐杖回应记者“签不签都无所谓”,一句轻描淡写,道尽行业冷漠。


同一家电视台,佘诗曼拍《新闻女王2》整部剧片酬一百万港元,到了内地一部戏的片酬能超过两千万,她自己说过,在内地拍三部戏差不多等于在TVB干十年。


这场关于“25000万算不算穷”的争论,本质上是暴利时代落幕后的心理落差。明星们习惯了动辄上亿的薪酬,回归“理性高薪”后产生了巨大的不适应。


但在这场“哭穷”大戏中,真正被忽视的是产业链底层那些沉默的大多数。他们同样在消耗身体谋生,同样面对行业寒冬,却很少有机会站在镜头前倾诉委屈。


限薪令的落地和行业洗牌,长远来看是件好事。2026年第一季度,横店影视营业收入同比下降50.36%,资本退潮让行业不得不重新思考“钱该往哪儿花”。


这两年《人世间》《繁花》这类精品剧频出,恰恰证明观众想看的是好故事和真演技。至于明星的“哭穷”,观众早已用铺天盖地的嘲讽给出了答案——真穷就转行,假穷就闭嘴。


高回报理应匹配高标准的业务能力,拿得起高薪,就得扛得住大旗。那些在镜头前抱怨2500万不够花的艺人,不妨去横店的石板路上站一天,或者去问问罗兰15000港币的年薪够不够体面。


信源:观察者网:浙江卫视受贿案牵涉出周冬雨过亿片酬,明星限薪限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