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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近日公开叫嚣,称按照菲律宾国内法案与行政命令,菲方所谓“西菲律

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近日公开叫嚣,称按照菲律宾国内法案与行政命令,菲方所谓“西菲律宾海”立场已经通过行政命令制度化,黄岩岛、仁爱礁等岛礁相关主张已被写入菲律宾国内法律

南海上的一块岛礁,不会因为马尼拉换了一个名字、印了一张地图,就突然改变归属。可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最近抛出的说法,恰恰想把菲律宾国内形成的一套政策,包装成各方都应接受的“法律事实”。
8月2日,特奥多罗再次为自己的强硬言论辩解。他称,菲律宾公务人员必须执行所谓“西菲律宾海”政策,认为政策不合法,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既不执行,也不愿辞职,在他看来就是违反公职人员义务。
这番表态的直接背景,是他此前要求不支持菲律宾南海立场的部分官员辞职,引发菲律宾国内争议。面对批评,特奥多罗把问题从“政治立场”转成了“是否遵守国内法”,并重点搬出了2012年第29号行政命令。
2012年9月5日,菲律宾发布第29号行政命令,把群岛西侧部分海域称作所谓“西菲律宾海”,其中提到吕宋海、黄岩岛周边海域以及所谓“卡拉延群岛”附近水域。菲律宾政府部门、学校和地图机构随后被要求统一使用这一名称。

但这份文件有一个经常被忽略的细节,行政命令第二条明确写着,这一命名“不影响”对菲律宾拥有主权或管辖权的领土所涉及海域的确定。也就是说,文件首先解决的是菲律宾国内如何称呼、如何制图,并没有凭自身完成国际上的主权确认。
到了2024年11月7日,菲律宾批准所谓《海洋区域法》。这一次,内容不再只是换名称,而是试图对内海、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进行统一规定,还把黄岩岛以及所谓“卡拉延群岛”部分海洋地物涉及的海域,纳入菲方所称的“西菲律宾海”。
真正把仁爱礁点名列入菲方行政体系的,是2026年3月26日发布的第111号行政命令。该命令为南沙群岛131处岛、礁、沙洲和浅滩规定菲律宾名称,其中第44项就是仁爱礁,菲方称其为“阿云津礁”,并要求政府文件、学校教材和官方地图采用这些名称。
这就解释了特奥多罗为何敢说相关立场已经“制度化”,从菲律宾内部看,军方、海警、教育部门和地图机构确实被同一套文件约束。今后不管菲律宾更换哪一届政府,相关机构都会继续沿用这些称呼和政策,不必每次重新作出政治决定。
然而,“在菲律宾国内有效”与“能够改变国际上的领土归属”,完全是两回事。菲律宾国会可以制定法律,政府也可以要求本国公务人员执行,但这些规定只能约束菲律宾自身,不能自动约束中国,更不能要求国际社会把菲方单方面主张当成最终结论。
这不是文字游戏,而是南海问题中最容易被混淆的地方。专属经济区主要涉及渔业、油气开发、海洋科研等资源权利,并不等于沿海国拥有整个海域的领土主权,更不代表距离本国海岸较近的所有岛礁都归该国所有。

菲律宾经常引用2016年南海仲裁案,但仲裁庭在相关文件中明确说明,它没有裁定南海任何陆地领土究竟属于哪个国家,也没有为中菲两国划定海上边界。仲裁处理的重点是海洋地物性质、海洋权益来源以及部分海上活动,而不是岛礁主权归属。
因此,菲律宾可以把仲裁结果作为自身政策依据,却不能再向前跨一步,宣称仲裁庭已经把黄岩岛、仁爱礁等岛礁“判给”菲律宾。把资源权利、海洋管辖权和领土主权混为一谈,恰恰会让普通民众误以为争议已经结束。
中方在2024年菲律宾出台所谓《海洋区域法》后已经明确表示,菲方试图通过国内立法固化非法主张,不能改变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中国政府随后公布黄岩岛领海基点基线,进一步完善了黄岩岛海域管理依据。
特奥多罗的言论也不是孤立事件。中方指出,特奥多罗长期发表涉华错误言论,损害中菲关系。
进入7月后,菲律宾在黄岩岛方向连续组织公务船、海警船和其他船只活动。中国海警通报称,7月23日至24日,菲方多艘船只进入黄岩岛管辖海域,中方采取跟监、拦阻、喊话警告和水炮喷射等措施予以驱离。
7月26日,菲律宾又拉拢域外国家在南海组织所谓“联合巡航”。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当天组织海空力量开展例行巡航,并表示将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从菲律宾方面的推进方式看,它真正追求的不是一夜之间改变岛礁归属,而是不断累积国内制度。法律写一层,地图画一层,教材再加一层,海警和军方随后按照这套体系行动。
时间一长,菲律宾国内就会形成一种印象:这些岛礁已经不存在争议,剩下的只是如何“收回控制”。这种操作对国内宣传或许有效,却会使外交谈判更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