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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如何美容 古人美容,那真不是“清水出芙蓉”那么佛系,而是一场“以花为妆、以

古人如何美容

古人美容,那真不是“清水出芙蓉”那么佛系,而是一场“以花为妆、以药为霜、以铅为粉”的硬核化学实验。没玻尿酸没医美,但老祖宗往脸上糊的东西,脑洞比现在成分党还野。

底妆:从米粉到铅粉,白到发光也白到中毒
最早底妆是吃的:商周女生把糯米、小米磨成粉,蒸熟晾干再扑脸,叫“米粉”。优点纯天然,缺点出汗就花脸、还容易馊。
战国升级铅粉:把铅矿烧炼成粉,白得死鱼眼都亮,叫“胡粉”“铅华”。卓文君“晓妆呵尽铅华冷”说的就是它。代价是慢性铅中毒,脸色越用越青,但古人不在乎:“美就完事了。”
唐代走自然路线:用石膏、滑石、蚌壳灰混着胭脂打底,杨贵妃爱用“玉容散”(白术、白蔹、白僵蚕等磨粉),主打一个“白里透药香”。

腮红:酒晕妆、桃花妆,喝醉了才好看
胭脂最早是匈奴红蓝花榨的汁,汉代传入后,姑娘们把花瓣捣烂加醋沉淀,做成膏状。
唐代最疯:“酒晕妆”把两团胭脂涂得跟喝高了似的;“桃花妆”薄施一层,像三月桃瓣;还有“飞霞妆”涂在太阳穴,远看像自带高光。
没胭脂时怎么办?掐指甲草(凤仙花)汁拍脸,或者干脆拿朱砂点唇顺手蹭腮帮子——危险动作,朱砂含汞,纯属美丽冒死。

眉眼:黛色画眉,剃光重种
画眉原料叫“黛”,最早是石墨条,后来用青雀头黛(波斯进口蓝黑粉),武则天时期流行把眉毛全剃光,再用黛重新画“蛾眉”“远山眉”“桂叶眉”。
张敞给老婆画眉不是恩爱秀,是真·日常操作——汉代贵族女性起床第一件事往往是“开眉”。
眼线?没有。但会用鱼胆抹眼角去红血丝,用茶水洗眼“明目”,顺带让眼神亮一点。

唇妆:点唇如樱,中间留隙
口脂(古口红)用蜂蜡+胭脂+香油熬,装在小金盒里,冬天揣袖筒保温。
唐代唇形几百种:“樱桃小口”只点中央一点,“金泥簇蝶”画成蝴蝶状,最绝的是“啼妆”——下唇涂一半,像刚哭完,梅妃最爱。
没口脂时嚼红花瓣直接蹭,或者抹鸡冠花汁,但掉色快,亲一口就“印堂发红”。

护肤:淘米水、猪油、人乳,啥都敢敷
淘米水(潘):先秦洗头洗脸万能水,发酵后酸性去油,屈原“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是诗,实操是“早晚两盆米泔水”。
猪油膏:汉代叫“面脂”,把白芷、冬瓜仁、川芎煮进猪油里,冷凝成膏,冬天防冻裂,杨贵妃用来“润泽肌肤”。
人乳炖燕窝:慈禧太后晚年专用,宫女回忆录说她每天喝“人奶炖酥酪”,外加珍珠粉调鸡蛋清敷脸——珍珠要碾到无声才算细。。
祛斑方:唐代 《千金方》里用白附子、白茯苓、蜜调敷,治“面酐”(雀斑),孙思邈拍胸脯说“十日如玉”。

头发:桂花油、刨花水,定型靠熬
没摩丝,用桂花蒸油抹发,香得能招蝶;或者用榆树皮刨花泡水,黏糊糊一抹,头发服帖如烫过。
生发水靠生姜擦头皮、侧柏叶煮水洗头,谢安那种“中年秃顶”只能戴巾帽遮。
染发?王莽老年染白发用黑大豆醋煮汁,结果颜色发青,朝堂上被笑话“绿头翁”。

香身:不是喷香水,是吃出来的味儿
古代体香分两派:擦的(香粉、香囊、龙涎香饼佩在衣襟),吃的(服食香料让汗带香)。
杜牧写“春风十里扬州路”,那些妓馆姑娘多半刚喝完丁香沉香汤,一张嘴说话先香三分。
最狠是“香身丸”,把藿香、零陵香、甘松做蜜丸吞下去,说是“令身香七日”——副作用史书没写,但估计胃里先翻江倒海。

男人也不闲着
士大夫流行傅粉施朱,何晏天天擦白粉,魏明帝怀疑他脸白是“傅粉”,大夏天赐热汤饼,何晏吃完汗出如浆,拿衣袖一擦——还是白的,皇帝才信是天生。
苏轼被贬海南还自制“苏合香丸”擦脸,黄庭坚写诗吐槽他“老翁七十自涂泽”。

所以古人美容,总结起来就是:白要白到铅里取,红要红从花里榨,香要香往肚里塞,皱要皱拿猪油盖。没有实验室,但有药铺、花田和一口熬膏的砂锅;风险自负,但照镜子那一刻——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