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全中国坐牢时间最长的人,坐了长达57年的牢,20岁入狱,77岁才被释放,没想到被释放后,他又想要回到监狱去,将近一辈子都在坐牢的他,究竟犯了什么罪?
主要信源:(云南网——云南真实版《肖申克的救赎》)
2010 年夏天,云南第二监狱厚重的铁门缓缓敞开,佝偻苍老的欧树拖着脚步跨出门槛,可他没有半点重获自由的欣喜,伸手死死攥住身旁狱警的衣袖,不停念叨着想要重新回到高墙之内。旁人听闻这件事只觉得费解,大半辈子困在监牢当中,为何好不容易熬到释放,反倒抗拒外面的世界。
欧树1933年降生在弥渡县的乡村,母亲早早离世,日常全靠父亲沿街售卖豆腐维持生计。贫苦的家境让他没有机会念书识字,年少的时候性情浮躁,厌烦日复一日辛苦的营生,平日里和乡里邻里相处也常常发生争执,身边很少能够合得来的熟人。
等到他年满二十,当地还有残余的非法会道门四处拉拢普通乡民,缺少学识分辨是非的欧树,连同自己的父亲一起深陷其中,听从组织当中的说辞,参与各类扰乱当地安稳的活动。
当地展开整治行动之后,父子二人很快被查处,法院最开始给到欧树四年的有期徒刑。倘若他安分接受改造,用不上几年就能够重新回归老家过日子,可年轻气盛的他内心十分抵触管束,打心底不肯承认自身的过错。
距离刑期结束仅剩二十多天的时候,他瞅准劳改农场看管松懈的空隙选择出逃,只是出逃之后没过多久便被工作人员追回。这次越狱举动让他的刑期追加十五年。
漫长的牢狱岁月依旧没能磨平他躁动的性子,后续他再一次谋划逃跑,失败之后判决直接改为无期徒刑。往后数十年光阴,外面的社会环境一次又一次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街道样貌、日常吃食、人们沟通的方式全部更新迭代,这些消息欧树无从知晓。
高墙里面有着固定的作息时间,什么时候起床、吃饭、做工、休息全部安排妥当,最开始他时常抗拒管束,等到年岁慢慢上涨,他不再做出反抗的举动,习惯这里一成不变的生活节奏。
年纪抵达七十二岁之后,因为身体机能衰退,他被调配到专门收纳年长病患服刑人员的监区,繁重体力劳动不再需要他承担,平日里只需要做些缝补布料、编织简易手工这类轻松的琐事。
常年相处下来,狱警和年长狱友便是他全部能够接触到的熟人,监狱供给三餐住处,生病之后也可以得到照看,在外人眼里失去自由的牢笼,已经变成老人心里安稳的归宿。
几经减刑调整,他最终确定的服刑时长定格五十七年。七十七岁这一年,他正式迎来刑满释放。狱方工作人员给他备好生活用品和回乡路费,着手安排他后续的安置工作。
踏出监门之后刺眼的日光就让他很不适应,周遭来往路人、马路上飞驰的车辆都是他陌生的事物。几十年过去,老家村庄早就物是人非,昔日的亲友大多离世或是去往别处定居,世上已经没有等候他回去的亲人。
有关部门体恤他孤苦无依,把他安置进公立养老院,吃住都有着保障。可已经适应监狱定式生活的欧树很难适应养老院的日子,没有人规定每日行程,他便整日呆呆坐着,很少主动和院里别的老人交谈,不清楚空闲时间应当干什么。
从前在监牢当中,每天都有任务等着自己,如今手握自由,他反倒陷入无尽的慌张。仅仅过去了很短一段时间,这位熬过五十七年牢狱生涯的老人,在睡梦当中安静离世。
很多人看完他这一生的经历,第一反应只会感慨命运荒唐,可深究整件事情,悲剧的根源最开始就掌握在他自己手上。
初次犯错之后他本拥有回头的机会,两次越狱的冲动选择,一步步将自己的青春、中年和晚年全部耗在高墙里面。长时间被规整的环境约束之后,他慢慢惧怕充满变数的外界,这便是大家常听说的体制化。
自由从来都不是一件唾手可得的东西,它同样需要人拥有适应社会、独自谋生、处理人情琐事的本事。安稳的庇护可以让人不必操心生存难题,但同样也会消磨人闯荡俗世的底气。看完欧树坎坷的一生,不知道大家觉得困住他一辈子的究竟是监狱的高墙,还是他自己一次次错误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