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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说,“判断一个人是否真的活明白了,重要的不是看他赚了多少钱,也不是看他取

心理学家说,“判断一个人是否真的活明白了,重要的不是看他赚了多少钱,也不是看他取得了多高的地位,而是看他身上有没有一种‘松弛感’。
那种不慌不忙、不紧不慢、不卑不亢的状态,是生命最好的底色。”

去年冬天,我陪朋友参加他大学室友的葬礼。人刚满四十,心梗,走得突然。灵堂里乌泱泱全是人,哭声、寒暄声、电话铃声搅成一团。我站在角落,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人,穿着旧棉袄,安安静静地喝茶。不哭不喊不打电话不发微信。

那个人就是我朋友老赵。走的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仪式结束后,大家在饭店吃饭。有人骂公司无情,有人叹人生无常,有人喝多了抱着桌子哭。老赵坐在窗边,慢慢吃一碗面,还给自己添了一碟醋。

旁边有人忍不住问他:"你跟老刘最亲,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赵放下筷子擦擦嘴:"我难受。但不能因为难受,就把今天过砸了。"

那一瞬间,我想起一位心理学家说过的话——"判断一个人是否真的活明白了,重要的不是看他赚了多少钱,也不是看他取得了多高的地位,而是看他身上有没有一种'松弛感'。那种不慌不忙、不紧不慢、不卑不亢的状态,是生命最好的底色。"

我以前不懂什么叫松弛感。我以为松弛就是懒散不上进。直到我认识了老赵,又认识了老周,才明白这两者之间隔着整整一个人生。

老周是另一个圈子的朋友。论成功,他比老赵成功得多。四十出头已是上市公司副总,开百万的车,住两百平的房子。但他身上有一种东西,每次见他都觉得累。

去年他约我吃饭,两个小时接了十一个电话。每次接完都叹气,然后勉强笑一下:"没办法,一个得罪不起。"

我问他周末怎么过。他愣了:"周六上午陪客户打球,下午陪老婆孩子吃饭,周日飞上海开会。"

"那你自己的时间呢?"他像听到一个陌生词汇:"自己的时间?"

老赵不一样。他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主管,工资不算高,但每天准时六点下班。周末雷打不动去菜市场买菜做饭,下午去公园下棋。手机常年静音,微信不回也不焦虑。

我问他:"你不怕错过机会?"他笑了:"该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追也追不上。"

以前我觉得这是不上进。直到有一天我去他家吃饭,看他陪女儿搭积木——蹲在地上平视着孩子,搭歪了他不纠正,只问:"你觉得这样稳吗?"孩子想了想自己调整了角度,他摸摸孩子的头:"你看,你自己就能做好。"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老赵的女儿才六岁,但眼睛里有一种我陌生的东西——从容。没有"怕做错"的紧张,也没有"快夸我"的讨好。搭歪了就改,倒了就重来。

而老周的儿子,十三岁的孩子吃饭都在背单词,考试掉一名就整夜睡不着。老周很骄傲:"我儿子像我,有上进心。"但那次吃饭,孩子全程没笑过。

后来老周出事了。去年底查出甲状腺癌,好在是最轻那种。但他躺在病床上时,还在用笔记本开视频会。我去看他,他苦笑:"没办法,项目离不了我。"病房里花摆了十几束,全是合作伙伴送的。而他老婆坐在角落一直刷手机。

老赵也去看过他。出来时老赵说:"老周这辈子,一直在'够'东西。够着了赶下一个,够不着就焦虑。他从来没尝过'有了'是什么感觉。"

"松弛感是什么?就是你知道自己有了什么,然后安心地'在'那里。老周有房有车有地位,但他永远在'赶'去下一个地方的路上。所以他永远紧张、永远累。"

我问他从不焦虑吗?他说:"会啊。但焦虑来了我就问自己——这事我能控制吗?不能,那焦虑没用。最坏结果我能接受吗?能,那就别怕了。现在能做什么?把能做的做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老周出院后约我喝茶。他瘦了一圈,精神倒好了一些。他说住院时第一次被迫停下来,闲着就看窗外,看树叶怎么落、看云怎么走。"我好像三十年来第一次看清树叶长什么样。挣了那么多钱,却没给我儿子搭过一次积木。"

他问我:"现在学'松弛'还来得及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来得及。但你要先推掉几个'非你不可'的会。"

上个月,老赵女儿在学校画画比赛拿奖,画的是《我的爸爸》——老赵蹲在菜市场挑西红柿,女儿仰着头笑。画下面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爸爸说,最好的西红柿是有太阳味道的。"老赵把画发在朋友圈,配文四个字:"今天很好。"

老周上周终于带儿子去了趟公园。父子俩第一次放风筝,他拍了张照片,配文:"原来风筝不拽那么紧,反而飞得更高。"

《菜根谭》说:"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松弛感不是躺平,是你拼过争过也放过自己之后,终于知道——人生很长,不必把每一分钟都填满。留点空,才是活着的证据。

别等到躺进ICU才学会慢下来,那时候的"慢",是不得不慢。而主动选择的慢,叫"自在"。看懂人内心深处 看懂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