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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梦圆哥哥说着说着泣不成声,一直用纸巾擦眼泪,他说妈妈这几天头发都白了,梦圆喊了

程梦圆哥哥说着说着泣不成声,一直用纸巾擦眼泪,他说妈妈这几天头发都白了,梦圆喊了我20多年哥哥,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失踪了,真的太难受,接受不了…
 
连日不停进山寻找妹妹,程梦圆的哥哥肉眼可见的疲惫,眼窝深陷,眼袋很重,连日缺少休息,说话都透着无力感,看起来让大家揪心的痛。
 
一个刚毕业、即将入职当老师的22岁女孩,在走进南太行山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跟家里说的是有朋友同行,其实从信阳出发那天起,就是一个人。7月21号住进辉县对头寺的民宿,安安静静待了五天,每天晚上跟妈妈视频,聊天气、聊风景,语气轻松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26号晚上还跟妈妈约好了第二天就回家,让家人等着她回去吃饭。
 
27号早上8点45分,退了房,结了账,跟民宿老板说要去上峪山转转,傍晚回来拿押金。老板看她一个人走山路,想送她去正规景区入口,被她拒绝了。谁也没想到,这一转身就是永别。
 
真正让整件事变得诡异的,是手机信号的轨迹。
 
27号晚上十一点多,她的手机信号突然出现在二十多公里外的冀屯镇冀祥新区,短暂联网十秒左右。28号早上又亮过一次。家人在信阳急疯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连夜赶来辉县报警。可经过排查,那个二十公里外的信号点很可能是山区基站信号反射造成的定位误差,她也未必真的出现在冀祥新区。
 
可山里同样找不到任何线索。
 
四五支救援队、每天数十人上山搜救,对首寺下方、女儿梯、三道崖、水龙洞附近都翻遍了,没有脚印、没有遗落物品、连搜救犬都捕捉不到有效气味。南太行那个地方,夏天野草能长到一米多深,草丛里全是蜱虫,山中温度三十七八度,搜救人员走一天都扛不住。更让人揪心的是,今年3月刚有一个29岁男子在这一带失足坠崖,遗体在老龙口瀑布对面的悬崖下找到,垂直落差接近300米。
 
哥哥比谁都难受,也比谁都倔。
 
救援队搜完主干道,开始轮换休整。他放不下,一个人扛着根棍子就往山里钻,专挑那些救援队没搜到的边角沟壑、崖壁死角,一寸一寸地找。有人看见他每天凌晨出门,晚上十点多才回民宿,满身泥土、脚底磨出血泡,裤腿全是泥。后来他扛着个大喇叭站在崖边,一遍一遍喊“梦圆,回家吃饭了”,空荡荡的山谷只有回声,没有回应。姑父、表哥、舅舅十几个亲戚全跟着他进山了,谁都不肯停。
 
最让人难受的,是他在采访里说的那句话:“活着要见到人,死了也要见到。”
 
一个喊了她二十多年哥哥的人,在太行山里走了一遍又一遍,嗓子喊哑了、脚走烂了,也不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