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梦圆姑父透露,程梦圆是河南一所高校的定向师范生,毕了业就是教师,家人视她为掌上明珠,日常吃穿不愁,失联前卡里还有1万多块。
一个22岁的姑娘,刚拿到毕业证,工作已经板上钉钉,卡里还躺着万把块闲钱,这在多少人眼里是求都求不来的人生开局。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什么都“不愁”的孩子,在南太行的大山里,说不见就不见了。她姑父那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粗话,听着扎心,却也道出了这家人此刻最深的不甘和执念。
按说这样的条件,她完全没有理由“失踪”。家境不错,两个哥哥宠着,父母疼着,定向师范生的身份意味着她根本不用挤就业市场的独木桥。出去走走,不过是入职前想喘口气。可谁能想到,这一松口气,竟成了全家人喘不过气的噩梦开端。
最让人心里打鼓的是,这姑娘撒了个谎。她告诉家人有朋友同行,家人才放的心。可事后一查,那个所谓的朋友压根没去,同学甚至都不知道她要往南太行跑。这个谎言,像一扇被从里面反锁的门,把外界的援助和亲人的安心,死死挡在了外面。
她在山里那家民宿住了整整五天,每天按时给母亲发视频、报平安,语气平静得看不出一点波澜。那几天,她几乎不怎么出门,也没像普通游客那样到处打卡,就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这种出奇的“静”,让整件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
到了7月27号早上,一切戛然而止。退了房,跟老板说去附近转转就回。8点45分还有消费记录,9点09分还给人点赞,仅仅过了9分钟,手机就彻底关机了。一个大活人,就像被山里的雾气吞了一样,没留下一声呼救。
家人苦等无果后报警,搜救队带着无人机、热成像,把崖底、密林、山洞翻了个遍。南太行那地方,这个季节野草能长到一人多高,三四十度的高温,草丛里全是蜱虫,搜救难度大得难以想象,可就是找不到半点痕迹。
转机出现在基站信号上。警方发现,在距离她最后现身地20多公里外的冀屯镇,她的手机在深夜和凌晨,分别短暂地连上了网,持续仅几秒。全家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她或许已经悄悄下了山。
可救援队很快泼了一盆冷水。太行山里山体陡峭,基站信号极易因山体阻挡产生“漂移”,误差甚至能达到二十多公里。深夜穿越崎岖山野对于一个没有户外经验的女孩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两次短暂的信号,很可能只是山体反射的错觉。
要说是单纯的失足或迷路,搜救犬和热成像在重点区域不至于毫无发现。要说是蓄意出走,她卡里的钱没动,行李也留在了民宿。正因为这也不像、那也不对,姑父也忍不住猜测会不会遭遇外人伤害,不过这仅仅是家属的猜想,目前并没有相关证据支撑。
现在的程梦圆,就像是悬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两个哥哥辞了工作,十来个亲戚驻守山里,那份“不找到人不罢休”的劲头让人心疼。从世俗眼光看,她什么都不缺,可偏偏是这种“不缺”,反而让这突如其来的断联显得更加违背常理。
信源:网络公开家属采访及事件转述,一切以警方官方通报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