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中医说:“生理需求是人生最大的财富之一,你拥有的越久,生命就越鲜活,生命力就越强。当对肌肤之亲失去了兴趣,往往也就对生活事业失去了热情。所以,别把肌肤之亲当成羞耻,它是推动渴望拼搏的底层动力。压抑只会让生命枯萎,坦然去接纳,才能更年轻,更有活力。拥有身体欲的时间越长,你的生活质量就会越好。”
这话糙,理不糙。
它戳破了一个很多人羞于承认的真相:
一个人对爱、对亲密还有渴望,那股子热乎劲儿就还在;
心里那团火一旦压灭了,人也就跟着蔫了。
翻开历史,德国大文豪歌德,用82年的一辈子,把这个理活到了极致。
歌德是谁?写《少年维特之烦恼》《浮士德》的那位,德国文学的顶梁柱。
可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一个一辈子都在热烈地爱、坦然地爱的人。
他这个人,情感来得炽烈。年轻时爱上有夫之妇绿蒂,爱而不得,一腔苦闷全泼进了《少年维特》,一本书写出来,轰动整个欧洲。
爱,是他创作的燃料。这一点,他从不遮掩。
换个人,上了年纪,多半就把这份心思收起来了,觉得老夫聊发少年狂是丢人的事。歌德不。
他72岁那年,在温泉小镇玛丽恩巴德,遇见了19岁的少女乌尔丽克。
一个古稀老人,一个妙龄姑娘,隔着50多岁的沟壑。
旁人看来,这简直荒唐。可歌德的心,实实在在地动了。
他每天陪她散步,给她讲天上的星、地上的花,眼睛里的光,跟二十岁时没两样。
他甚至认真地托人去求婚。姑娘的母亲婉拒了。
这段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搁一般人,这把年纪碰这么大一个钉子,脸都丢尽了,回去怕是要一病不起。
歌德也痛,痛得钻心。可他没有把这份痛压下去、藏起来,装作无事发生。
他坐进马车,一路颠簸往家赶。车厢里,他就着膝盖,把满腔的爱恋与失落,一个字一个字写了下来——那就是后来传世的《玛丽恩巴德悲歌》。
一个74岁的老人,写出的情诗,滚烫得像个20岁的少年。
写完这首诗,他没有垮,反而像被重新点燃了。
回到魏玛,他一头扎进书房,接着写他搁置多年的《浮士德》。
要知道,《浮士德》这部巨著,他从20几岁写到80多岁,写了将近60年。
支撑他写下去的,正是这股一辈子都没熄灭的生命之火——对爱的渴望,对世界的好奇,对一切美好事物那份按捺不住的热望。
他80岁那年,终于写完了《浮士德》第二部。
搁下笔时,这位老人依旧目光炯炯,思维敏捷。
他常说,一个人只要还在追求,还有渴望,生命就永远向前。
歌德活到82岁,临终前,他留下一句话:“多一些光!”——直到最后一刻,他要的还是光,是亮,是生命里那份不肯熄灭的热。
回头看他这一辈子,最动人的不是他写了多少传世的书,是他从少年到白头,那颗心始终是热的、是活的。
他从不为自己的情感羞耻,也从不压抑那份对爱与美的渴望。
这份坦然,正是他80岁还能提笔写出鸿篇巨著的底气。
一个人最怕的,从来不是年纪大,是心先冷了。
对情、对爱、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提不起半点热乎劲儿,那才是真的老了。
心里的火不灭,70岁也能写出滚烫的诗;
那口热气还在,80岁照样活得鲜亮。
生命的质量,从不由年岁决定,而由你心里还剩几分热望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