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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麦阿姨: 冰哥,我64了,老伴走了几年,儿子在南方打工,一年回来一趟。我地里还

连麦阿姨: 冰哥,我64了,老伴走了几年,儿子在南方打工,一年回来一趟。我地里还有几亩麦子,等开春种完最后一茬,我就想往南走——去云南,或者广西,找个能换宿的地方,帮人干点轻活,换口饭吃,看看没见过的山。我儿子说我疯了,64岁跑那么远干啥。我连麦就想问一句:我是不是不该有这念头?

大冰: 你先答我——麦子谁种?

阿姨: 我自己种。地不荒,邻居帮看着。种完这一季,我就走。

大冰: 那你就去。64岁不是牢里的岁数,是你自己活到这儿攒下的自由。“种完麦子往南走”这句话本身,比很多年轻人活一辈子都明白。 你儿子说你疯,是因为他把“妈”这个角色焊在老家那间屋里了,你一动,他角色慌了。可你当妈当了一辈子,没欠他这趟远门。

阿姨: 可我一辈子没出过省,南方话听不懂,万一生病……

大冰: 云南、广西现在驿站和民宿换宿体系比你想的成熟,很多北方老人在那儿长住,方言你学半月就能搭话。病的事——你把新农合异地备案办了,再买份一年百来块的意外险,比在村里坐着等儿子过年接你强。我帮你问过,云南有些打工换宿点专门收五六十岁、能做饭扫院子的,管吃住,月底给两三百零花。你不是去流浪,你是去把后半辈子换成你自己定的样子。

女(笑了一下,带点不好意思): 我之前还怕连麦被你劝回去……

大冰: 劝你回去的是你儿子,不是我。我坐这儿听人说话,不听“该不该有念头”,只听“念头落地靠啥”。你落地靠三样:麦子种完、医保备案、行李里塞两瓶风湿膏和老花镜。其余的,路上碰。先渡己,后渡人。你64岁敢往南走,你儿子以后想起这事,比想起你瘫在炕上等他寄钱舒服得多。

阿姨: 好……我回去先把麦种买了。

大冰: 嗯,种完就走,别等“明年”。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