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79年,战士黄干宗被两名越南女兵活捉,他本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没想到两名女兵看着他双眼发光,异口同声道:“我们要你当老公!”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不久,边境线上的密林里到处弥漫着硝烟和湿热的雾气,后勤兵黄干宗在一次往前线运送弹药的任务中,和车队走散了。
那天傍晚,他背着枪独自在丛林里摸索,试图找到回营地的路,还没等他拨开一丛芭蕉叶,后脑勺就忽然挨了一记闷棍,紧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黄干宗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竹楼的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落到敌人手里了。
他在部队里听过太多关于战俘遭遇的传闻,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咬着牙想,大不了就是一死,绝不能给部队丢脸。
就在这时,竹楼的门帘被掀开了,走进来两个穿着越南军装的年轻女人,一个高挑些,眉眼凌厉,腰里别着手枪,另一个稍矮,圆脸,看人的时候眼珠子亮晶晶的。
两人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黄干宗被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她们要玩什么花样。
高个子伸手把他嘴里的布扯了出来,他大口喘着气,正准备喊一句要杀就杀,那个圆脸姑娘忽然凑近了些,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你不用害怕,我们不杀你。
黄干宗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两个女人对视一眼,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表情,那表情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的热情。
高个子开口了,话说的磕磕绊绊,但意思很清楚,她说她们观察他好几天了,觉得他长得俊,干活也卖力,她们姐妹俩在山里待得太久了,需要一个男人。
黄干宗当场就懵了,以为自己的中文听力出了问题,可圆脸姑娘接着又补了一句,她说她们两个人都看上他了,要他留下来当丈夫,和她俩一起过日子,高个子又加了一句,说他要是不答应,就别想活着走出这片林子。
黄干宗从那两个女人接下来的讲述中,慢慢拼凑出了她们的身世,高个子叫阮文秀,圆脸叫黎氏萍,两人是同村姐妹。
战争爆发后,村里的男人一批批被征走,有的死在前线,有的杳无音信,她们被编入地方民兵,跟着部队在山里打游击,可上面的人从来没把她们当回事,粮食不够了自己想办法,受伤了也没人管。
她们早就厌倦了这场战争,只想找个远离炮火的地方安安静静活下去,而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在深山老林里既是劳动力,也是活下去的依靠。
知道对方的意图后,黄干宗开始想方设法逃跑,可每次逃跑都以失败告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从最初的对抗僵持,到后来慢慢有了一种奇怪的默契,黄干宗教她们种菜,她们教他辨认林子里的草药。
黄干宗发烧的那几天,黎氏萍守在床边一勺一勺喂他喝汤药,时间这东西很残忍,它能把仇恨磨钝,也能在荒诞里生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
他渐渐不再提逃跑的事,不是因为认了命,而是他发现自己每次打算走的时候,心里会多一丝犹豫,他不知道那是同情,是被关出来的病态依赖,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十三年后,中越边境早已恢复平静,黄干宗终于回到中国,回到了他当年走散的那片土地,家里的老人已经不在了,村里多了许多他不认识的年轻人。
有人问过他,那十三年在越南到底是怎么过的,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四个字:一言难尽,这四个字里藏着的是无边的丛林、漫长的雨夜、两个异国女人的脸,以及一段在战争夹缝里被硬生生扭曲了方向的人生。
战争把普通人碾进尘埃,却在尘埃里长出了一段谁也解释不清的纠葛,这大概就是历史最让人唏嘘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