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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美媒自己都懵了,世界上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政坛竟然变天了!不是共和党出大瓜,而

连美媒自己都懵了,世界上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政坛竟然变天了!不是共和党出大瓜,而是大批贴着“社会主义“标签的年轻政客在初选赢麻了。150名左翼参选者,35人直接掀翻老牌议员,这哪是选举,这是要在国会搞“颜色革命”

2026年的美国选举出现了一个过去很少见的画面:一些在国会坐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民主党议员,钱不少、人脉不缺、党内大人物也站在身后,最后却被第一次参加联邦选举的年轻挑战者赶下了台。真正让民主党建制派坐不住的,不只是输掉几个选区,而是过去那套“资历越老越安全、筹款越多越稳”的规律,开始在部分地方失灵。
纽约、科罗拉多一路到密歇根,相似的事情接连发生,已经很难用一次偶然爆冷来解释。纽约是第一记重拳,6月23日,纽约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支持的三名国会候选人一起过关,其中两人击败现任民主党众议员,另一人拿下开放席位。
路透社直接把这一结果称为民主党内部的一场“政治地震”。紧接着,科罗拉多又出了冷门,29岁的民主社会主义者梅拉特·基罗斯,在丹佛地区的民主党初选中击败戴安娜·德吉特。
德吉特在国会已经干了接近30年,而基罗斯此前从没担任过联邦公职。这种新人与老将之间的反差,比单纯的票数更能说明问题。

到了8月4日,真正关键的一仗出现在密歇根。进步派候选人阿卜杜勒·埃尔-赛义德以极小优势击败众议员海莉·史蒂文斯,赢得民主党联邦参议员提名。
史蒂文斯得到舒默以及密歇根多名民主党重量级人物支持,外围团体为她投入超过6000万美元,其中与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有关的组织投入超过3000万美元。钱砸到了这个程度,结果还是输了。
埃尔-赛义德赢靠的却是另一套办法。他的竞选团队称,他们跑了110座城市,举办500多场活动,组织起约1.2万名志愿者。
过去美国竞选特别讲究电视广告和大额捐款,现在一些年轻候选人越来越依赖社区敲门、短视频、小额募款和志愿者网络。同一天,底特律所在的密歇根第13国会选区也换了人,州议员多诺万·麦金尼击败寻求第三个任期的现任众议员施里·塔内达尔。
这个选区民主党优势明显,因此麦金尼进入下一届国会的可能性相当高。不过,“150名左翼参选者、35人胜出”这个广泛传播的数字,需要放回时间线上看。

35人是6月下旬时的阶段统计,并不是35个人全部击败现任老议员。到7月7日,路透社根据DSA数据更新为:DSA及地方组织在各级选举中背书约150人,当时战绩为38胜、38负。
它说明左翼正在扩张,同时也说明他们并非一路横扫。8月4日的密苏里就给出了反例,前众议员科里·布什试图夺回自己两年前失去的圣路易斯席位,却再次败给现任众议员韦斯利·贝尔。
也就是说,美国左翼目前能制造爆冷,但远没有形成一套放在哪里都稳赢的模式。更值得琢磨的是,美国选民到底在支持什么。
很多人一看到“社会主义”三个字,就会把这些候选人的胜利理解成美国人突然改变了整个经济制度观念。实际情况没这么简单,DSA目前有超过10万名成员,主张全民医保、扩大公共住房和租金管制、提高富人和企业税负、加强工会保护、免费高等教育,并希望削减美国军费。
这确实比民主党建制派明显更靠左。但不少选民可能先接受政策,再决定是否接受“社会主义”这个标签。

8月7日公布的路透社/益普索民调很有意思:64%的独立选民支持提高企业和亿万富翁税负,60%赞成由政府为全民提供医疗保障。可一旦候选人明确自称“民主社会主义者”,43%的独立选民表示自己会更不愿意投票,只有22%表示会更愿意。
这恰恰解释了眼下美国政治里一个看似矛盾的现象:一些左翼政策的市场,比“社会主义”这个名称本身要大得多。民主党内部的变化更加明显,路透社/益普索8月公布的调查显示,自称自由派的民主党人比例已经从2012年的55%升至71%。
在自由派民主党人中,76%把向大企业和亿万富翁加税看成核心主张,71%认为全民政府医疗保障同样重要。他们身后站着的是一批政治关注点已经改变的选民,对这些人而言,他们天天碰到的是房租、医疗账单、工资和教育费用,对传统党内派系斗争反而没那么有耐心。

埃尔-赛义德虽然获得桑德斯、奥卡西奥-科尔特斯等进步派人物支持,但他本人明确表示自己是进步派,不是社会主义者,也并非DSA成员。
这也是民主党现在最头疼的地方,党内向左移动是真实存在的,可11月3日的大选面对的不是只有民主党人的初选选民,而是共和党人、独立选民和大量立场摇摆的普通选民。
埃尔-赛义德下一步就要在密歇根对阵共和党候选人迈克·罗杰斯。密歇根是典型的竞争州,特朗普过去三次总统选举中两次拿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