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教幻教 【幻教条】鸡蛋灌饼加肠加辣*粉丝点文,2027年也请支持孽蜥演绎之星!*现代au,中学生幻灯&大学兼职教条
阿曼达上初中的第一天便在父亲手中拿到了本月的饭钱,父女两个上班上学的时间使他们的作息完美地避开了另一人的闲暇。父亲嘱咐阿曼达注意营养搭配,不要饿着,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提前说别动吃饭的钱。觉得自己已是个能掌控金钱的大孩子的阿曼达郑重点头,转眼就拿着钱找到校门口卖鸡蛋灌饼的小餐车旁,深吸口气把心里编排了很多遍的话吐出来:
“你好,鸡蛋灌饼加肠加辣,榨菜香菜都放。”
这辆小餐车还是阿曼达小学毕业前一个人来中学门口踩点时发现的,摊主是个没课出来兼职赚取生活费的大学生,虽是女人却比不少男人还要高壮。卷好的鸡蛋灌饼份量踏实,可在她的手里却变得像铅笔橡皮一般小。阿曼达站在距离餐车有些距离的树后观察着那些放学来买晚饭的中学生,以及在餐车后穿着万寿菊围裙游刃有余地用铲刀切开生鸡蛋在煎锅上摊饼子的大姐姐。小孩子对于长大的憧憬无非就是如此,只不过阿曼达比起同龄早早追求时尚和成人美感的孩子不同,她觉得这样的大人才是真正的成熟。
“好噢。”
阿曼达数出晚餐钱放在餐车的金属小盒子里,在等待鸡蛋灌饼时她的耳朵却不闲着,高年级的学生称呼摊主为教条姐,偶尔有几个举止浮夸的学长学姐还会跟教条抱怨几句班里的事情。教条只是微笑着听他们抱怨这些个大事小事,手里的活和嘴上的回应却没有一个敷衍的。阿曼达带着些憧憬地看着那些学长拿着一卷一卷的鸡蛋灌饼骑着自行车消失,连自己的那份做好了都未察觉。教条利落地将那份加蛋加辣的灌饼拿塑料袋包好,见阿曼达正发呆,便像递一瓶冰可乐般用灌饼的端头轻轻碰了碰阿曼达的脸。炽热却不滚烫的触感在脸上留下个圆圆的印子,阿曼达像只猫般惊讶地应了声,这才两手从教条手里接过自己的晚饭。
“啊……谢谢,教条,教条姐。”
“之前没见过你,是今年的新生吗?”
“对。”
这样啊……教条喃喃着,拿铲刀清理煎锅上残余的鸡蛋丝和稍微烤焦的部分。阿曼达没有立刻回家,毕竟就算回去了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父亲要忙于工作很晚甚至整晚都不回来,至少在教条的小餐车附近她可以听个安静的响声。教条在结束了几单生意后发现吃完手中灌饼的阿曼达没有离开,反而依旧在餐车附近给大爷大叔下棋用的桌子上写作业。趁着现在没多少学生,教条又做了份加肠加辣的灌饼,轻轻放在了阿曼达的手边。
“欸?教条……姐,多少钱我给你放盒子里。”
“拿着吧,顺手多做了一个。”
教条把厨房手套挂在腰上,坐在阿曼达的对面也给自己放个短假,学校里的学生走了个七七八八,再要来客人已不太现实,倒也不必急着揽客。她看向阿曼达胸口的姓名牌,记下了这孩子的名字。教条随口问着还适应学校的生活吗,鸡蛋灌饼的口味是否需要改进。阿曼达一边写着手里的数学作业一边回答着教条的问题,签字笔在草稿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写着算式,最后的答案是对是错已没有那么重要了。等到第二天放学阿曼达又拿着饭钱光顾教条的小摊时,正和其他学生聊着天的教条见她来了便热情地打了声招呼,从保温饭盒里拿出个提前做好的灌饼交到阿曼达的手里。一旁常来光顾的学长学姐立刻八卦起来问阿曼达是什么人,教条只目送着阿曼达把钱放进铁盒又安静地坐在石桌上打开书包写作业,笑笑说只是个常来这吃饭的小客人。
然而不知从哪一天起,阿曼达连着七天没有光顾教条的小摊。教条出摊时拦了几个和阿曼达同班的同学打听消息,这才得知她和来勒索自己钱财的校霸打了一架,吃亏不占理,喜提停课一周的处罚。第八天阿曼达从学校里出来,捏着自己维护的晚饭钱轻轻递到教条的手里。教条摘了手套轻轻点着阿曼达脸上的淤青,心疼地用还带着些余温的手心捂了捂她的眼圈。阿曼达抽了抽鼻子,没哭,嘴上却很是逞强。
“早知道他不会被学校严肃处理我就多给他几拳,让他在医院躺个半月。”
“手打疼了握笔会不舒服的。”
教条想了想,追问道:
“家里的长辈没说你什么吧。”
“爸爸倒是没责怪我……我只觉得可惜,有那么几天吃不上你做的东西。”
那天教条递给阿曼达的灌饼加了双倍的肠,辣倒是没敢再加。她被勒索的理由非常简单,富婆噢每天在学校外面吃饭。教条打听了校霸的名字,没再多问。安静写着作业的阿曼达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抬起头,皱眉问着面前依旧保持微笑的教条。
“你不会要替我报仇吧……别这样这事又跟你没什么关系。”
“只是好奇而已。”
教条拍了拍阿曼达的肩膀,这些天她新增了饮料业务,这是只给阿曼达一人开的,一瓶纯牛奶,能帮助经常熬夜的学生补充营养。
阿曼达本以为自己有段时间不会再听到有关校霸的事情,可变故就发生在一周后她放学出门固定左转去找教条的时候。星期五下午逃课的校霸带着两个小弟站在教条的摊子前咄咄逼人,反而教条只是穿着围裙坐在餐车后玩手机。阿曼达挤过一旁围观的人群,还未来得及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觉得自己被变相羞辱了的校霸抄起餐车上用来切割食材的铲刀朝着教条比划起来。教条不怵他,反倒把手机放在一旁缓缓起身,站直了却比校霸高了整整一头。她握住校霸的手腕时就像握住了一条亟待撕开肠衣的粗火腿,金属的铲刀在教条的带动下往她的肚子上压了压,只见教条平静地俯视着竭力想把手抽回来的校霸,开口道:
“往这戳小家伙,觉得这把刀不利我可以给你换一把。”
他长这么大嚣张这么多年怎得受过这种屈辱?校霸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般咆哮起来,握着那铲刀朝着教条肚子上狠狠戳了几下,围裙开口,外套起球,可教条却像一座大山般巍然不动,只是以一种平静且怜悯的表情注视着校霸。等面前的狮子气焰一点一点消耗殆尽变成只会粗喘气骂着脏话的草鸡后,教条只伸手轻轻推了把气喘吁吁的校霸,他就像一只小虾米般摔倒在地,看着如同鬼神般连表情都没变过的教条惊恐地往后退。
“我警告你!我上头可是有人的!”
“那我也告诉你,我上头也是有人的。”
教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缓步走到校霸的面前。他的两个小弟此时害怕被波及以逃得无影无踪,徒留自己的老大在这里面对山海一般的愤怒。教条没有出手打他,只是像拎着一份打包灌饼一般揪着校霸的领子把他高高举起。围观的人在起哄,阿曼达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校霸双脚离地哭得像个婴儿,教条脸上挂着生意人和煦的微笑,说道:
“你看,我的上头真的有人噢。”
最后这起事件以寻事滋事收尾,校霸在短暂接受学校处分后默不作声地转学去了别处,大抵是被一个女人单手拎起实在是混不下去了。歇业的餐车旁,阿曼达如只仓鼠般腮帮子鼓鼓地吃着教条给她准备的晚饭,还伸手摸了摸教条那天被铲刀戳了好几下的肚子。
“不疼吗。”
“你看看我的案板,想到什么了吗。”
阿曼达闻声看去,她这才留意到上面有几道很深的划痕,只不过因为嵌入了土豆丝、面粉、鸡蛋丝和别的配菜导致不怎么显眼。她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半开玩笑道:
“看来传说里的钢铁腹肌是不存在了。”
“但我还有强健的臂力,每天出餐练出来的。”
“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你就不怕他上头真的有人让你生意做不下去吗。”
“本来这份工作也只是兼职赚点生活费,大不了不卖鸡蛋灌饼,卖章鱼小丸子去。”
教条比划着一条冷冻大章鱼,若来战,必要将一条幼年克苏鲁丢到他脸上去。事实上教条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要替一个两年后就要升学毕业的孩子做这些,单纯觉得自己的忠诚客户被欺负觉得不爽?内心里潜藏的正义感?教条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小车,一边看着阿曼达吃饭时那副幸福的表情,兴许自己就是为了每天看到她这副表情才决定出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