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高圆圆曾分享,自己出生在北京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爸爸毕业于清华大学,从事航天工程相关专业,妈妈也是高学历,曾在国家航天部工作,哥哥也毕业于清华大学,但父母对自己的教育,完全不像传统的知识分子家庭那样严格。”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高圆圆:我不是大花瓶 屏幕上的样子是角色需要)
高圆圆身上那股子不着急的劲儿,很多人都琢磨不透。
娱乐圈是个名利场,人人都恨不得一天上八个热搜,她却像个局外人,一年拍一两部戏,剩下的时间就窝在家里。
有人问她为什么能这么稳,她想了想,大概是从小就被家里那股子“没人管你”的氛围给惯出来的。
她家在丰台云岗的航天大院里,那地方搁北京算偏的,周围还有庄稼地和村子。
她爸是清华毕业的,搞了大半辈子导弹研究,她妈也是高学历,在航天部做无线电。
她哥后来也考上了清华,一家子全是学霸。
按说这种家庭,孩子从小就得被各种规矩框着,可高圆圆家偏偏反着来。
她爸的心思全在图纸和试验上,回到家累得话都不想说,哪有精力盯着孩子写作业。
她妈身体不好,早早退了休,在家安安静静待着,性格温得像杯温水,从不跟人较劲。
整个家的气氛就是松散的,没有那种“你必须怎样”的压迫感。
最离谱的是钱的事,从高圆圆上初中开始,家里的工资就放在抽屉里,她和哥哥谁要用自己拿,不用打招呼。
她哥买航模,她买画本,买完回来父母连看都不看。
她爸的理论很简单,孩子把钱花在哪,心就在哪,与其天天防贼似的管着,不如让他们自己学着掂量。
这种信任听着吓人,但两个孩子还真没乱来过,反倒从小就有了分寸。
高圆圆17岁那年,在王府井书店门口被广告公司的人拦住。
她回家跟父母说想试试,她爸就问了句“你自己愿意吗?”她说愿意,她爸就没再吭声。
从那以后,她放学就往片场跑,经常拍到晚上九十点才到家。
公交车倒好几趟,路上折腾一个多小时,等她推开门,屋里灯早灭了,父母已经睡了。
第二天吃早饭,也没人追问她昨天见了谁、拍了啥,顶多来一句“累不累”。
这种不管不问,搁别的孩子身上可能就放飞自我了,但高圆圆反而给自己定了规矩。
落下的课自己补,该交的作业一样不落。
因为她知道,家里没人替她兜底,她只能自己对自己负责。
后来有导演找她拍电影,她也没急着辍学闯荡,而是老老实实读完高中,考了所普通大学,读公关文秘。
她当时的想法特别朴素,当个文秘,穿制服,按时上下班,日子安稳就行。
这念头搁今天看,简直不像个明星胚子,但在航天大院长大的孩子,对“安稳”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进了演艺圈以后,高圆圆也没像别人那样拼命抢资源。
她的母亲从没说过一句“你真好看”,翻来覆去只有那句:“别人嘴里的你,不算数;你得心里有杆秤,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当时听着像冷水泼脸,后来才明白,那不是挑剔,是替她在骨头里打桩。
后来她接拍《倚天屠龙记》,演的是周芷若,导演扔下一句“太平了”,像块石头砸进胸口。
那段时间,她整夜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熬天亮。
再后来拍《南京!南京!》,整个人被角色吞了进去,像掉进一口深井,爬不出来。
每次遇到坎儿,她都是自己消化,从来没想过靠家里或者靠关系摆平。
因为她知道,家里从来不会替她出头,她只能靠自己扛。
这种自律和清醒,说到底就是原生家庭给的底气。
高圆圆后来结了婚,生了女儿,她把从父母那里学到的那套方法也用在了自己孩子身上。
她不急着给孩子报班、买学区房,而是带着孩子在公园的泥地里挖土、捉虫子。
她觉得,孩子不需要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只要给她足够的信任和空间,她自然会找到自己的路。
如今的高圆圆,四十多岁了,站在镜头前还是那么舒展。
她偶尔开车回云岗,路过小时候上学的那条路,看看当年住过的平房,心里特别踏实。
那片航天大院虽然旧了,但里头藏着她最安稳的记忆。
父亲下班回家的脚步声,母亲端上桌的热饭菜,院子里小伙伴的喊叫,还有那份从来不用担心的信任。
这些东西,比任何名校文凭都值钱。
很多人觉得,高知家庭的孩子就该被高标准严要求,不然浪费了好基因。
但高圆圆的父母偏偏反着来,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另一件事。
最好的教育不是盯着孩子的一举一动,而是放手让他们自己去试、去碰、去摸索。
孩子摔了跤,爬起来继续走,比被人扶着走要结实得多。
高圆圆身上那股子温柔、通透、不骄不躁的劲儿,就是在这种“被信任”的环境里一点点长出来的。
她不需要靠别人的认可来证明自己,因为她从小就清楚,自己是谁、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