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赵凌的刀比情话狠!原来,他丢下傅庭芸五年,才是最深情的告白
赵凌丢下傅庭芸五年,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
当时赵凌被俞敬修扣上“杀良冒功”的帽子,那是要掉脑袋的死罪。他跪在王大人面前,“俞敬修曾给我选择,鲁大虎杀良冒功的十六颗人头,要么,我再杀几个敌平账,要么,拿弟兄命来填。”
你看,这就是那个吃人的世道。要么拿无辜百姓的命去填,要么拿自己兄弟的血去顶。赵凌选了第三条路——他提着刀,去剿了那帮祸害百姓的盐匪。
提着十六颗血淋淋的人头回来换功名的时候,他对王大人说:“我要加官进爵、军功傍身、位及人臣!叫我在乎的人,不必平白受磋磨。”
这句话,才是他后来所有“绝情”行为的根源。王大人给了他一个承诺:五年。常人一辈子未必能达的位子,你赵凌,五年可以。
紧接着,军令就下来了——“即刻出发,赴甘州筹措粮草!”
这里你可能会问: 就不能等傅庭芸回来见一面再走吗?就差这一时半刻?
还真的不能,这就是军令的残酷。将士来报的时候,赵凌是犹豫的。他望向门口,期待那个身影出现。但军旗猎猎,战鼓催发,他要是为了儿女情长耽误了军机,不仅刚刚到手的机会化为泡影,甚至可能再被扣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他这一走,是被形势逼着走的,更是被他自己许给傅庭芸的那个“未来”逼着走的。
他留下的那封信,很多人只看到了深情,但我却读出了一股子狠劲儿。他说:“若我战死,化作星斗照你红妆;若我活着回来,定为你挣下不世之功。”
他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五年。为什么?因为他在张掖看明白了,光靠老实本分,护不住自己在乎的人。俞敬修今天能陷害他,明天就能把脏水泼到傅庭芸身上。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是要当什么英雄,而是要用这五年边关的腥风血雨,去换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傅庭芸身边、再也不必仰人鼻息的资格。
五年后,边关大捷,他九死一生爬到了那个位置。但他依然没有亲自回张掖去接傅庭芸,只是让亲信带话:“九爷让我们先行动身回京团聚。”
你看,还是没来接。傅庭芸在回京的马车上,掀开车帘看向“北京”界碑时,眼里有期待,但我相信,她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后来她在京城抱怨的那句“张掖的时候,你就是把我扔了一回”,表面是埋怨,其实我听着更像是一种后怕——她怕这五年,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只认军功和官位的机器。
但赵凌真的变了吗?
五年后,赵凌在战场上拼杀,怀里揣着的,是傅庭芸的玉兰花手绢。一个刀口舔血的男人,把一方女人的手绢贴身藏在心口的位置,在尸山血海里杀了五年。
他说要挣三品诰命给傅庭芸,可他拼命时心里念着的,从来不是那虚头巴脑的诰命,而是那个叫傅庭芸的人。
咱们讲“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但在赵凌那个处境,陪伴是最廉价的消耗,分离才是最昂贵的成就。 如果他当年贪图一时的温存,留在张掖跟傅庭芸厮守,以俞敬修的狠辣,他俩现在估计坟头草都长老高了。
我确信,赵凌在跨上战马的那一刻,就已经把那个“儿女情长”的自己杀死了。他把柔软的一面全部封存在那方手绢和那封信里,把自己锻造成了一把只有硬度和锋芒的刀。
他用一个人五年的孤独,换两个人一生的并肩。
所以赵凌为何升官后“丢下”傅庭芸独自回京?
他先走,是因为他要提前去京城,用自己的军功和官位,替傅庭芸把那条回京的路,铺平、扫净。 他不想让她再受一点委屈,哪怕是回京路上可能遇到的任何一丝风霜,他都想替她挡在前面。
这个男人,把深情藏进了最硬的盔甲里。他不说“我爱你”,他说“且给我五年时间”。
他不说“我等你”,他说“三品诰命为聘”。
他丢下她,是那个时代一个底层爬起来的小人物,能给予爱人最沉甸甸、也最血淋淋的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