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岁的“容嬷嬷”近日现身菜市场，还专门给重孙子挑选零食，没想到路人见到她后，开口就喊“容嬷嬷”，她当场笑着回应：“怎么一见到我，就只会叫容嬷嬷呀？”

近日，90岁的李明启又被网友偶遇，这一次老人没有参加什么颁奖礼，也没有出现在剧组，而是像普通老太太一样来到菜市场给重孙买吃的，从公开画面看她头发已经全白，说话依然中气十足，走路也相当稳当，很难让人把眼前这个笑眯眯的老人和当年那个令人害怕的“容嬷嬷”联系到一起。
 
不过有个细节需要说清楚，最近被大家一起转发的那句“怎么见了我，就只知道喊容嬷嬷呀”，并不是这次菜市场偶遇时说的，而是今年5月李明启在北京被路人认出时的一句玩笑，当时大家围着她喊“容嬷嬷”，老人这才笑着感慨为什么大家只记得这个角色。
 
这句话听着好笑，我却觉得特别能说明一个演员到底能把角色演到什么程度，因为《还珠格格》已经过去20多年，一代观众从学生变成父母，甚至很多年轻人都没有完整看过这部电视剧，可只要看到李明启的脸，脑子里还是会自动跳出“容嬷嬷”3个字。
 
李明启1936年出生于辽宁丹东，1960年就开始参演电影，真正让她成为家喻户晓演员的却是60多岁以后接下的容嬷嬷，环球人物公开资料显示，为了研究这个人物，她拍摄前曾反复琢磨角色为什么如此忠于皇后、为什么会做出那些极端举动，并不是简单把坏人演得凶一点。
 
我认为这才是老演员和普通表演之间最明显的差别，观众最后看到的可能只是几分钟扎针、训斥和恶狠狠的眼神，可演员真正要解决的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有把人物逻辑想明白，角色才不会只是脸谱化坏人，而会让观众真的相信她就是那个生活在剧情里的容嬷嬷。
 
尤其是那场很多观众至今记得的“扎紫薇”，公开报道披露李明启为了避免误伤林心如，会在拍摄时尽量保护对方，甚至让针尖朝向自己，其他掌掴等镜头也尽量通过表演和借位完成，所以屏幕里看着越凶狠，反而越能看出演员对表演尺度和对手安全的控制。
 
可角色演得太成功也带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后果，李明启后来在公交、地铁和街头被认出来时，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始终都是喊角色名，而不是喊李明启，澎湃新闻此前回顾她的演艺经历时也提到，现实中的她和那个令人害怕的角色完全不同，生活里其实就是一位很随和的老太太。
 
在我看来，这恰恰提醒观众一个很简单却经常被忘掉的道理，演员和角色一定要分开，一个演员把坏人演得让你生气，说明她把工作完成得足够好，可如果把对虚构人物的厌恶转移到现实中的演员身上，那就不是入戏深，而是没有真正理解表演是什么。
 
其实李明启一辈子远远不止一个容嬷嬷，她还演过《水浒传》里的王婆等大量人物，并且从话剧、电影一路演到电视剧，只不过影视行业就是这么现实，有时候演员拍了几十年戏，最后真正留进全民记忆里的可能只有一个角色，而这种“一角定终身”既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特殊的职业烙印。
 
我反而觉得，到了90岁还能被年轻人在街上认出来，本身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娱乐圈每年都会出现大量新面孔，可真正能够让一个角色跨越20多年依然有人记得，需要的不只是作品当年够红，更需要演员把人物塑造得足够鲜明，否则电视剧播完几年，观众可能连名字都忘了。
 
更让我感慨的是，今天的李明启已经90岁，生活状态却仍然非常接地气，这次被拍到去菜市场给重孙买吃的，2025年公开活动中她还曾寄语年轻人要努力、珍惜每一步，这种没有刻意制造“老艺术家排场”的生活状态，反而让人更容易重新认识角色之外真实的李明启。
 
所以以后再在街上见到这位老人，喊一句“容嬷嬷”当然代表着一代人的共同记忆，可我认为如果还能再叫上一声“李明启老师”，意义可能完全不同，因为前者是在怀念一个经典角色，后者是在尊重那个花了几十年时间把角色一个个演出来的演员本人。
 
一个演员最成功的时刻，大概就是观众明知道她是在演戏，却还是会被她塑造的人物气得牙痒痒，而一个观众真正成熟的时刻，则是电视剧结束以后能够把戏里的恨留在戏里，把掌声送给演员本人，28年过去，容嬷嬷没有被忘记，而李明启这个名字更值得被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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