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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郭德纲的倒掉!郭德纲这回,大约是终于要“倒”了。 倒得并不突然。但凡在台上站

论郭德纲的倒掉!郭德纲这回,大约是终于要“倒”了。

倒得并不突然。但凡在台上站得久了的人,总以为脚下的地都是自己的,观众的笑声是免死金牌,票房的红火是护身符。于是胆子便一日大似一日,嘴也一日滑似一日,终于滑到了红歌头上,站在千人的剧场里,穿着不僧不俗的行头,把一场庄严的仪式,唱成了一个轻佻的“包袱”。哄堂大笑里,他大约还觉得这是艺术,是“接地气”,是“观众爱看”。殊不知,观众爱看的,未必是你该给的;你给的,未必是能给的。

这便不只是“违规”二字能了结的了。违规是过线,过线尚可回头;他这是把线拆了,把杆折了,还要问一句:“这杆子立着做什么?”——这便不是无心之失,是骨子里头的不以为然。一个人若心里头不以为然,嘴上便总有漏出来的时候;今天漏一句“紫禁城里静悄悄”,明天便敢漏出更不堪的来。这不是嘴的毛病,是根的毛病。

这毛病,也不是一天养成的。早年间,他在台上拿英烈调侃,拿历史说笑,便有明白人指出过,却被“笑声”二字轻轻掩过。那时候,他说这是“相声的传统”,是“逗乐子的本分”。后来愈发出格,拿戏曲开涮,拿经典拆解,一句“观众是衣食父母”挡开千般指责。仿佛只要台下有人笑,台上说什么都成了天经地义。于是“紫禁城”也不算什么了,“红歌”也不过是段词儿,“佛衣”也不过是件衣裳。他忘了,有些东西,是穿不得的;有些词,是改不得的;有些地方,是静不得、也闹不得的。

而他偏要闹。不仅闹,还要闹得满城风雨,闹到网上疯传,闹到文旅局立案,闹到举国侧目。这便是自作孽了。一个人若只在自家园子里说几句昏话,尚可说是糊涂;可他在千人的场子里,在千万人的网络上,把庄严作笑料,把信仰作噱头,这便不是糊涂,是狂妄。狂妄到以为“市场”二字可以遮天,以为“名气”二字可以消灾,以为“笑声”二字可以洗净一切。他忘了,这世上有些东西,是不卖的;有些笑,是不能卖的;有些线,是碰不得的。你碰了,便不只是笑不笑的问题,是站不站得住的问题了。

于是便要问:郭德纲何以走到这一步?是钱喂大了胆,还是名惯坏了嘴?其实都不是。是他骨子里头,始终没把“敬畏”二字当回事。他把相声从茶馆里带出来,带进了商海,带成了买卖;这原是他的本事,可买卖做久了,便以为一切都是买卖——历史是段子,信仰是噱头,连庄严肃穆,也不过是“包袱”的一种。这种心态,说穿了,便是一个“轻”字。轻则浮,浮则漂,漂远了,便看不见岸了。

如今岸在哪儿?岸是红线,是底线,是那些不容戏说的庄严。他看不见,或者看见了也不在乎,于是便撞了上去。这一撞,便不是文旅局一纸罚单能了事的了。他撞的是更高处的东西,是举国的舆情,是青少年的目光,是一个社会对历史与信仰的基本态度。这便不是“违规演出”四个字能装得下的,得用“提级查处”四个字来装。而一旦提了级,便不是罚几个钱、停几天业的事了。那是要动根基的。

根基一动,便是一串的响动:停业整顿是轻的,顶格处罚是必然的,网络禁言是跑不了的,税务倒查是少不了的。到那时候,那些曾经为他鼓掌的人,或许才会想起来——原来这个人,早就说过那些轻佻的话,做过那些出格的事,只是那时候,大家都笑着,没当回事罢了。

可如今,笑声停了。台上的人,大约也笑不出来了。

这便让我想起一句旧话: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楼塌了,怨不得别人,只怨那打地基的时候,就没把“敬畏”二字夯进去。地基是空的,楼再高,也是要倒的。

郭德纲倒不倒,其实已无悬念。悬念只在于,这一倒,能不能让那些还在台上、还想“玩火”的人,多少生出些怕来。

怕了,才有敬。敬了,才不敢再“静悄悄”地乱改,不敢再“不伦不类”地混搭,不敢再拿庄严当“包袱”,拿信仰当买卖。

否则,下一个倒掉的,又不知道是谁了。

而这一课,本该在笑声之前,就上完的。

评论列表

用户10xxx44
用户10xxx44 6
2026-08-16 16:00
人嘚瑟大了就会无所畏惧,信口开河。管不住嘴。满口胡咧咧。那翻船也就不远了。

用户14xxx04 回复 08-19 09:33
郭没有真文化骨子里旧社会那一套贫嘴胡扯扯说的内容没知识点没有教育意义就是胡天乱说

北山
北山 4
2026-08-19 00:12
喷子黑子眼红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