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总有磨合。“磨”的尾巴有“合”兜着,“合”的车头也由“磨”来开拓。相爱的人为了“合”才会“磨”。那小小的强硬和退让都是两个人互相在乎的证据。昨天是我这么久以来对他发的最大的一次火。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上个月我回家待了一个月,他自己在家撒欢了一些。他有几个朋友哥们,互相离得不算远,偶尔会小聚吃个饭,打个球。吃饭要喝酒,平时在喝酒问题上我不十分限制他,都在现实社会里工作生活,压力是有的,疏解压力的方式也是要有的。不过这次我不在他就没了限制,和朋友一起吃饭喝酒,大伙一起哄,比谁更厉害能喝得多,他就逞起能来。喝多了,不舒服了,也没敢让我知道。昨天我们出去约会,偶然从共同好友那里知道这件事。我当时气炸了,气的原因有很多,气他逞强,喝酒,不在意自己身体,气他瞒着我不说,气他不舒服也没有说。结结实实骂了他一顿。他畏首畏尾地跟着我回家,见我真生气了老实了。“我错了。”他满脸尴尬,被抓包后的不好意思和嬉皮笑脸想讨好过关的表情杂糅在脸上。更是把我气死,“你别碰我嗷,我明天回家,你爱喝就喝,喝死拉倒,也不用想办法编谎话,骗我还是瞒我,没必要。”我打掉他要牵我的手,一轰关门进屋。他在门外呆着,没过一会儿推门进来。“我错了,宝贝,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呀好不好,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回,我之后也后悔了,我怕你生气才没告诉你的。”他丧眉搭眼的认错。他凑上床想抱我,我连推带搡把他的手打掉。我拒绝他亲近,他也不敢再近一步,定定的站着。满面愁容,嘴上反复念叨着“错了错了,别生气好不好?”声音小到像撒娇,其实他也就是再撒娇。泪失禁的我骂到这会儿,带了点哭腔,眼泪也下来,“没人管你,难受就难受,你想喝多少喝多少,我不会心疼你的。”“哎呀,不哭,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才生气的,我宝宝最心疼我了,别哭了行不行,哥哥心里可难受了。”他抬手要抹我的眼泪。“你难受你活该,你罪有应得!”我被他戳穿掉眼泪一事有点面子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乱糊了一把脸,扭过身背对他。“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了。好不好?宝宝~”他拿手指推我肩膀。我气得耸掉,吼他一声,“骗谁?你自己信吗?”“信!”他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眉眼都“振振有词。”“就这一次,没有下一次了。说到做到,要不你打我两下解解气,行不,别不理我了。”他见我态度好转又贱兮兮起来,抓起床上的尺子递给我,“给,给,你打我两下消消气。”我正气不打一处来,他把工具送到我手上,我当然要“来者不拒”。我抽了戒尺就打,全在撒气没有情趣。照着他胳膊腿猛抽了三下。他被我打得嘶嘶抽气,还是上手把戒尺要了回去,“疼啊,长记性了,宝宝,长记性了!。”“有病,神经病!缺心眼,你是傻子啊见到酒往死喝,人家起哄你就没谱!,你要是那天真喝得酒精中毒了,疯了,死了,我怎么办,我下辈子怎么办!神经病!神经病!”我在自己的构想里把事态恶化,把那场没发生的“灾难”一遍遍放映着。我知道那叫后怕。“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 不哭,不哭,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不了,不喝那么多酒,在乎自己的身体,陪着你,好好陪着你。”“我不用你陪,大酒鬼!喝疯了我天天打你,喝死了我也不为你掉眼泪!”我大哭道。他抱紧我,任凭我在他怀里小规模地推和打,没再放开我。“不死,也不疯,咱们不说那些不好听的,我受到教训了,我听话了,不哭了好不好,哥哥心疼死了。”他抱紧我,顺着我额头亲亲。“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逞强,不心里没数,做任何事之前都想想你,想想我们。好不好,求求你宝宝了,原谅哥哥一次。”他说好听话话,他做好听事。我似乎在眼泪和发泄中原谅了他。
之所以会生气也是因为在意他的身体,之所以生气,也是因为相爱。昨天气头上发了骂他的微博,评论区好多姐妹劝我,骂他,也有一些声音告诉我要分手,及时止损。在这里我要为他正名一下。只是偶尔和朋友喝了一次醉酒,不是每天喝大酒不做事的酒鬼,他有独立的人格与能力,于我们而言,这是一次相爱的摩擦与磨合。不是足够让我放弃感情和放弃他“劫难”。可能大家觉得我偏心,但是,我爱他,怎么会不偏向他呢。十分感谢大家对我俩的操心,一个个作为我的姐妹劝解,出头,大段大段地文字留言,字字句句都在为了我好,都在保护我,爱我。大家放心,我很清楚自己的底线,我也同样是独立的,清醒的。所以,我们还是和好了。小zz保证不再没头脑喝那么多jiu,要是要是下还为例,我就处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