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觉得陈一众这个角色是整个剧的轴,可能远远超过了某一类司法职业的缩影,我觉得更像是把法治发展的脉络,思考、实践、试错、反思,浓缩到了他的角色身上。
今晚他要把当初辛辛苦苦争取下来的“重判”撤回,当着领导们的面说“可能是我被冲昏了头脑”。
可是他高中时候就向他父亲提问,什么是疑罪从无,大学时目睹耍流氓的路人被判死刑直说“太重了”。他怎么会是莽撞的提出重判,又意气用事的要求抗诉的人呢?换句话说,这部正剧,怎么会让主角是这样的设定呢?
少年时期的他和1979年初生的刑法很像。朝气蓬勃,富有正义感。那个时候刑法存在的意义想必是给大多数人提供安全的生活环境,只有用快准狠的雷霆手段。然而一切事情都是概率的,快和狠容易,准不一定。所以陈一众撞上了可能枉死的同学。后来他上学实习经历种种,包括学校里两位教授讨论是否要启动大修的时候都提出了这样的观点:我们现在崭新的法条,和当下的社会情况,到底适不适配?
法律应该是让人信服的,更应该是稳定的,那当它被质疑的时候,到底是通过改变来获得信服,还是以稳定来彰显权威性?
从少年到工作时期的陈一众是在这样的思考下成长的,他的角色有点无趣就在于他将法律奉为信条,认为程序正义不可违背,但他越深入实践越发现,所谓的追求像在天上,老百姓扎根在地里,天平的两边一边是他近乎神圣的正义理想,一边是需要去满足的社会现实,比如老百姓对“被告人=犯人”的刻板印象,比如舆论是真的能杀人的。
陈一众想要抗诉并非剧情草率下笔,他眼前常常出现的那个杜晓辉的身影也并不仅仅是心魔。这段剧情可能就是在暗示我们,法治发展走到了一个小小的分水岭。这一路下来,陈一众的反思即象征着制度的反思,从大学第一课他问法律该不该保护被告者的权益,刘二林的案子里他证明了证据在判决中的重要性,再到王有喜夫妇的案子里他去思考伤害是即时的还是延续的,如果判重了是不是就该改,这个神圣的体系是不是该停下来看看,接下来的方向往哪儿走,才不违背自己最初被建立,是为了保护社会,保护所有人的初心啊。
看预告,哥是辞职了,要回学校,对应着年份来看,制度也是要有一番调整了。
以及 王有喜妻子这个演员好眼熟,微表情和肢体动作演的太好了太好了!!
#重器 #电视剧重器 #黄景瑜 #电视剧重器每个案子都触动人心
(叠甲,俺不是法律专业的,如果有用词不当或者不合逻辑的地方别骂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