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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知名歌唱家谢莉斯在台上唱歌时,突然感觉嘴巴麻木,不受控制的歪向一边,

1997年,知名歌唱家谢莉斯在台上唱歌时,突然感觉嘴巴麻木,不受控制的歪向一边,整个人顿时头晕目眩,那个唱《外婆的澎湖湾》的女人,后半生比歌更让人心疼。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著名歌唱家谢莉斯逝世 曾演唱《外婆的澎湖湾》)

1997年秋天,成都一家小餐馆里,50岁的谢莉斯正跟几个朋友吃晚饭。

她刚结束演出,嗓子还有点哑,但心情不错。

她伸手去夹一块红烧肉,筷子刚碰到碗边,手指突然一松,肉块掉在桌上。

她想再试一次,右手却不听使唤,半边脸开始发麻,嘴角往下耷拉,舌头也变得僵硬,想说句话,声音含含糊糊,谁也听不懂。

同桌的人吓坏了,赶紧把她往医院送。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她得了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

说白了就是脑子里好几处小血管堵死了,血液过不去,部分脑细胞开始坏死。

医生说得直白,这种病恢复起来非常困难,搞不好会瘫痪,甚至可能发展成痴呆。谢莉斯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17岁考上中央音乐学院,后来进了中国电影乐团。

跟王洁实搭档唱红了《外婆的澎湖湾》《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那些歌传遍大街小巷,磁带卖了500万盒。

她拿过国家一级演员的称号,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可现在,她连笑一下都做不到,脸上的肌肉像冻住了一样。

丈夫郎文曜接到消息后连夜赶到医院。

他是煤矿文工团的导演,把所有工作都推了,一心守在病房里。

谢莉斯心情很差,有时候冲他发脾气,他也不恼,等她骂累,轻声问她要不要喝口水。

女儿郎乐那时还在中央音乐学院读书,每隔两天就跑来医院,给妈妈揉腿按摩。

谢莉斯吃不下医院食堂的饭菜,郎文耀就回家做好饭带过来,一口一口喂她。

出院之后真正的煎熬才开始。

医生叮嘱她要多走路,不然下半辈子可能只能在轮椅上过。

谢莉斯咬着牙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天必须走两个小时。

一开始她根本站不稳,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郎文耀在旁边架着她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前挪。

第一天走了不到十步就满头大汗,第二天再多走几步,第三天继续加。

她绕着家门口那条小路一圈一圈地磨,走累就靠在墙上喘口气。

除了走路,她还对着镜子练发声,用手按住僵硬的脸颊试着让嘴角往上翘,从最简单的音节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这样过了将近三年。

2000年秋天,她去医院复查,医生看着新的片子愣了,说她脑子里面被堵住的血管周围长出新的毛细血管,这在医学上很少见。

同年,中央电视台的《同一首歌》栏目请她上节目。

那天晚上,她站在舞台上跟王洁实一起唱了《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台下掌声雷动。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这几分钟付出多少。

2010年,女儿郎乐被查出肺癌晚期。那年谢莉斯63岁,女儿才30出头。

她拿着诊断书的手抖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没有倒下,而是把自己当年对抗病魔的那股劲全用在女儿身上。

她带着郎乐跑遍了北京的各大医院,化疗、放疗、手术,能做的都做了,甚至还做了肺移植。

四年时间里,她每天在医院陪护,60多岁的人硬撑着没让自己垮掉。

郎文耀也一直守在女儿身边,头发白了一大片。

2014年冬天,郎乐还是走了,留下一个13岁的女儿郎乡。

谢莉斯站在病房门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后来很少提起这件事,很长一段时间靠药物才能入睡。

郎文耀每天清晨送外孙女上学,回来后总要在车里坐一会儿才敢进门。

是外孙女郎乡把老两口从绝望里拉出来。

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放学回来就帮姥姥干活,有时候弹钢琴给姥姥听。

谢莉斯看着外孙女,想起女儿小时候的模样。

她把对女儿所有的思念和爱都倾注到这个孩子身上,每天给她做饭,陪她练琴。

郎乡的琴声成这个家唯一的光亮。

2023年一月,谢莉斯在北京去世,享年75岁。

郎文耀发布的讣告上写着“金婚五十年”。

从她27岁嫁给他,到75岁离开,整整50年,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松开过她的手。

她这一辈子,唱过最红的歌,也吃过最苦的药。

她曾被命运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过两次,一次是自己的病,一次是女儿的离去,但她始终没有彻底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