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个孩子!”河南郑州,17岁男孩生命垂危,一位素不相识的医生说了一句话,5年后,男孩母亲却哭着跑到医院要见医生!网友:河南人,中!
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一位五十来岁的农村妇女跌跌撞撞地冲进肝移植病区,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抓着人就问:“郭主任在不在?我要见郭文治主任!”护士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去叫人。
等郭文治从办公室出来,那女人一看见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郭主任,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张鹏的妈妈,黄晓强啊!那孩子……那孩子今年考上大学了!通知书下来了!我……我就是想来当面跟您说一声……”
时间倒回五年前。2021年10月,河南郑州的秋天已经有些凉意了。甘肃庆阳来的黄晓强,带着17岁的儿子张鹏,揣着东拼西凑的八万块钱,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到了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张鹏的病,从两岁那年就查出来了,肝糖原累计症。这病说白了,就是肝脏里头缺一种酶,糖原堆在肝里排不出去,慢慢就把肝给毁了。黄晓强不识字,可“肝移植”这三个字,她听了十几年了,每一次听到,都像有人拿针在扎她的心口。
那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黄晓强自己都说不清。孩子七八岁的时候,同龄的小子一个个蹿个子,就张鹏不长个,肚子倒一天比一天大。
她跟丈夫带着孩子去西安看病,在医院走廊里排了21天的队,连个床位都没等着,带的钱倒是见底了。
黄晓强蹲在医院走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张鹏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就扯着她的衣角说:“妈,咱回家吧。”
回家。家哪还有家样。为了给张鹏看病,亲戚朋友借了个遍,她跟丈夫在工地上搬砖和泥,挣的那点钱,扔到医院连个响都听不见。
就这么熬着,熬到了张鹏17岁。2021年7月,张鹏突然肚子疼得在炕上打滚,送到医院一查,肝衰竭,接近晚期。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必须移植,不移植这孩子就没了。
黄晓强给北京的医院打电话,转了好几圈,最后北京协和的大夫跟她说:“你们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吧,找郭文治主任。”
到了郑州,郭文治看完检查结果,心里也沉了一下。这孩子的情况,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可一问情况,黄晓强哆哆嗦嗦把兜里的存折掏出来,那点钱,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肝移植手术,零零碎碎加起来,得八十万左右。
科室里有人说闲话,这怎么弄?钱不到位,手术做了,后面抗排异的药都吃不起。黄晓强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可她看得懂那些人的眼神。她站在角落里,头埋得低低的,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郭文治没说话。他看了看病床上那个瘦得脱了形的孩子,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的黄晓强。他转头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黄晓强却听得清清楚楚:“留下吧,他是一个孩子。”
就这八个字,黄晓强当场就哭出了声,那哭声里有委屈,有感激,还有一丝绝望里头突然透进来的光。
郭文治在郑大一附院干了二十多年肝移植,手底下救回来的人命数都数不清。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人做手术有股子“疯”劲儿。
全国肝移植手术平均耗时七个小时左右,他带着团队能做到五个小时出头;全国肝移植大出血的比例是百分之二十,他手底下能压到百分之二三。
可技术再好,也架不住没钱。郭文治太知道这些农村家庭的难处了,大多数病人走到这一步,家里早被掏空了。他之前就牵头联合河南省慈善总会弄了个“肝胆相照基金”,专门给这些困难家庭的肝移植患儿想办法。
可张鹏的情况更特殊,他等不了基金审批走流程。郭文治跟院里商量,先手术,钱的事后面再想办法。那段时间,郭文治在手术台前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张鹏的手术成功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黄晓强带着儿子回了甘肃老家,张鹏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能下地走了,能帮着干活了,能重新拿起书本了。
黄晓强没啥文化,可她知道,儿子这条命是人家郭主任从鬼门关拽回来的。她没啥能报答的,就每年过年给郭文治发条短信,有时候是语音,磕磕巴巴地说:“郭主任,张鹏挺好的,您放心。”
说到底,这世上有一种偏见,叫“他还是个孩子”。太多人拿这句话当挡箭牌,护着熊孩子胡作非为。
可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那个走廊里,郭文治说出“他是一个孩子”的时候,那句话重若千钧。它无关溺爱,无关纵容,是一个见惯了生死的大夫,在权衡利弊之后,把天平的一端压向了一个年轻生命的本能抉择。
郭文治后来接受采访时说起这事,也没觉得有多伟大。他说的很实在:“干的就是个良心活。”正是这个“良心活”,让一个农村妇女在五年后,能挺直腰板,哭着笑着跑进医院,把这份喜报送给了当初那个替她扛起一片天的人。
信源:
河南民生频道
大河网:中国梦·大国工匠丨郭文治:致力于肝移植技术 让更多患者获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