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你丈夫,八年前就在我们医院做了结扎。” 医生看着我的病历,声音压得极低。我手里

“你丈夫,八年前就在我们医院做了结扎。”
医生看着我的病历,声音压得极低。我手里那张“妊娠七周”的B超单,瞬间像被点着了。
就在两小时前,我刚撞破他出轨,正准备来打掉这个孩子。
那双不属于我的红色高跟鞋,就歪在玄关的地毯上。卧室门没关严,空调的冷风把里面压抑的声音一丝丝往外送。我没冲进去,连呼吸都忘了,退后一步,手摸到冰冷的门把,像个贼一样,轻轻把门带上。
我直接打了辆车去医院,只想把肚子里这个孽种,弄干净。
但现在,医生指着电脑屏幕,上面是我丈夫的档案,照片、身份证号,一个数字都没错。“你看,输精管结扎术,八年前。”
八年前?
我们结婚才七年。
我清楚记得,新婚夜他抱着我,说终于可以顺其自然要个孩子了,还笑着把我藏起来的避孕药,一颗一颗抠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从医院出来,我没回家。
我坐在街对面的咖啡馆,玻璃窗反射出我的脸,苍白得像张纸。他就在那栋写字楼的16层,我甚至能看见他办公室的灯亮着,他像往常一样,在打电话,在低头看文件,甚至还对着电话那头笑了。
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没打过的号码。
三天后,几张纸递到我面前。
那个女人,是他大学同学,离异,带着个六岁的女儿。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最后一张纸——一张八年前的购房合同,付款账户,是我丈夫。而合同签下的同一天,他走进了那家医院,做了结扎。
那时候,我甚至还不认识他。
他是在认识我三年前,就为另一个女人,买好了房子,断绝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而我,一个他五年后才通过相亲认识的、家境清白、工作体面的“完美妻子”,不过是他用来堵住父母嘴、在朋友圈扮演恩爱的道具。
我回到家,推开门。
他正窝在沙发上看球赛,见我回来,头都没抬:“今天检查怎么样?”
我换了鞋,走到他面前,挡住电视的光。
我看着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我停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补上最后一句:
“还说,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他往嘴里塞薯片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所以,一个男人用八年时间布一个局,把我圈进来,到底是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