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楼倒垃圾,昏暗的灯光下站着加洪大叔,心里一惊发现是他,估计他已经不认识我了,我也已经面目全非了。满头白发,面色黧黑,站在楼门厅里,我没敢招呼,径直进了电梯回家。就是招呼,他会很尴尬。他儿子今年初八被监管,直到现在没有出来,交待了不少事,一时半会出不来了。前几天回去吃饭,和老妈闲聊此事,说他贪的和以前的几个比起来才是见鬼,小巫见大巫。再怎么说,既然坐上了那个一把手位置,自己要谨言慎行,毕竟盯着的眼睛太多,只能怪自己。孩子考上了重点大学,以后考公考编的路也断了,让人唏嘘,两位老人在西边承包了十几亩地种,累死累活,已经作得不象人形……
昨晚下楼倒垃圾,昏暗的灯光下站着加洪大叔,心里一惊发现是他,估计他已经不认识我了,我也已经面目全非了。满头白发,面色黧黑,站在楼门厅里,我没敢招呼,径直进了电梯回家。就是招呼,他会很尴尬。他儿子今年初八被监管,直到现在没有出来,交待了不少事,一时半会出不来了。前几天回去吃饭,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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