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说件好笑的事,事情发生在1982年,我们生产队的事。说明人要是没文化,又不懂科学,确实是件很麻烦的事。特别在种地,种水稻方面,更要懂点科学,有一定文化。
1982年,我们八桂地区还没有分田到户,还是以生产队为单位的大集体时代,社员们每年都要在生产队长安排下,出工干活,赚工分,过年才分粮食,工分多,粮食就分的多。
那时侯我们生产队,很多家里都是三四个劳动力,一年下来自然分到粮食就多。
队里的李大叔家,就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还小,不能干活,儿子倒是十八九岁了,吃饭可以,干活不行,因为没文化,又记性不好。脑子也不灵光。
有一天,队长点名李大叔的儿子,下午到队里仓库扛几包粼肥去秧田里追肥,并告诉他,要先把秧田的水放一些出去。水太深了不好。
那个家伙,记性不好,又不认识字,下午刚过,他就去队里的仓库里,挑了四五包,也不管是什么,就把秧田的水放干了,再把他挑的那以,他以为是鄰肥的东西洒到才两寸深的秧田里,然后就回家了。
过了几天,队长与一些社员去查看秧苗长势,到秧田里一看,田里干巴巴的,不仅没一滴水,而且人在秧田里踩,都没脚印,除了前几天有人踩过的脚印。
队长一看,傻眼了,秧田干巴,又硬梆梆的,秧苗都要死了。而且连续几块秧田都一样。
这麻烦大了,队长火气冲天,就往李大叔家跑,硬是拉着李大叔父子去秧田的看。
这消息半天就传开了,那几块秧田,要插四十多担谷的的啊,也就相当于十亩多水田,这秧苗死了,这四十多担谷田,插什么秧。
队长连夜开会,当场严重批评了李大叔父子,并责令他父子想办法到别的生产队找秧苗,否则今年半年没公分。
后来,李大叔与他兄弟们,到处找别的生产队剩下的秧苗总算没荒废生产队里那十亩田地。只是,别人家的秧苗不是什么好品种,产量低,饭也不好吃。年终,他们一家就少分了几百斤谷子。这是惩罚。
那时候的人们,不懂科学,没文化,每到禾苗生虫,生病,社员们就在田里抛洒石灰,陆陆粉,多少起点作用,但如果没作用,就请大队的师公,和尚,来做法,请城皇,每家每户要集资,请一个道士,或者师公,在生产队摆坛做法,然后做一些用黄纸折成的标符,叫社员们连夜插到生虫,生病的稻田里。
折腾完了,禾苗照死不误。纯粹浪费钱。
到了1984年,就好很多了,公社农科站有农药卖了,化肥品种也多了,又加上新出了一些粮种,像D优10号,桂优99,这些是杂交水稻品种,不仅抗病能力强,还产量高,每一担谷田能打200斤水谷,亩产900到1000斤水谷,大家再不愁没饭吃了。
水稻品种的更新,与化肥的多样性,农药的问世,队里的粮食产量大幅度提高。1984年我们生产队,迎来了第一个丰收年。
不过,到了1985年,就分田下户了,生产队的历史,就一去不复返了。[呲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