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看着桌上那盘红亮亮的油焖大虾,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女婿在厨房憋了一上午的大招,

看着桌上那盘红亮亮的油焖大虾,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女婿在厨房憋了一上午的大招,八个菜,六个硬荤。
而我,只用了三句话,就成功把这顿饭的桌给“掀”了。
“这一桌子,得花不少钱吧?”
“又不过节没来客,整这么多干啥?”
“剩一堆吃不完倒了,造孽啊。”
话音刚落,全桌死寂。
老伴在旁边拼命打圆场,女儿连头都不抬,拿筷子死死扒拉着碗里的白饭。
那一刻,我夹了根青菜放嘴里,嚼得像吃木屑一样干巴。
我不知道你们懂不懂那种心梗的感觉?
我真不是看不上女婿,人家下厨我当然知道好。可我只要一扫见那满桌的排骨、土鸡、大鱼,我脑子里啪嗒一下,自动就全换算成了白花花的钞票。
上回四个人点个外卖花两百多,这回买菜又是一顿大几百。
老伴骂我管太宽,说年轻人现在就这活法。
可“活法”能当日子过吗?我买菜专挑收摊打折的时候,半斤猪肉我恨不得抠出三顿的油水。
我抠抠搜搜省了一辈子,不就是怕他们以后遇到点事拿不出钱?
结果呢?我成了破坏气氛的罪人,里外不是人。
我看着女儿委屈的发顶,心里一阵阵地抽。
明明是想心疼他们,怎么一开口,全变成了扎人的刀子?
咱们这代人刻在骨子里的“穷病”,是不是到死都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