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衣院”听起来像洗衣房,实则是金国贵族的官方妓院——这是金国最肮脏的地方,关着北宋最尊贵的女人!
天会六年八月,上京皇宫。宋钦宗皇后朱琏被勒令脱去全部衣物,在众目睽睽之下“赐浴”。礼毕,她被送入“浣衣院”——一个名字干净得像洗衣房的地方,实则是金国贵族的官方妓院。
同一天,宋高宗的生母韦氏、发妻邢氏,以及三百名北宋宗室妇女,被一并送入此地。“妃嫔王妃帝姬宗室妇女均露上体,披羊裘。”
——可怜这些曾经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如今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是奢望……
“浣衣院”三个字,听起来不过是洗衣服的地方。明代确有浣衣局,专管宫人衣物浆洗。
但金国的“浣衣院”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它是金朝官立的军妓营,专供皇亲贵族寻欢作乐。据《靖康稗史》记载,这个机构实际就是金国统治者储备性奴的场所。
然而诡异的是,除《靖康稗史》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史料能佐证金朝确实存在“洗衣院”这样一个机构。
有学者甚至认为,“浣衣院”根本是后人编造出来的。但无论这个名字是真是假,那些被送入其中、赤身披着羊皮的北宋贵妇们所遭受的屈辱,却是千真万确的。
靖康二年(1127年)六月初七,金国朝廷之上,一批宋国俘虏的命运被轻易决定了。
宋徽宗的妃子韦氏(即宋高宗赵构的生母)、郓王妃朱凤英、康王妃邢秉懿(赵构的发妻)、姜醉媚,帝姬赵嬛嬛等十八人,被赐“浣衣院居住”。
第二天,“传报朱凤英、赵嬛嬛并蒙幸御”。所谓“蒙幸御”,翻译成白话就是:被金国皇帝临幸了。
“浣衣院”初七入住,初八就被皇帝“宠幸”……这哪里是什么洗衣房,分明是金国皇帝的私人后宫。
赵构的生母韦氏被俘时已年近半百(一说四十八岁),竟也未能幸免。金人把她送入浣衣院,目的很明确:羞辱她,羞辱她的儿子赵构,羞辱整个南宋。
而赵构的发妻邢秉懿,被俘时已经怀孕,北行路上被金人强迫骑马,“以堕马损胎”。
《青宫译语》的作者王成棣,是金国元帅粘罕手下的翻译,全程参与了押送韦后等人北上的过程。
他在书中逐日记录行程与见闻,所记皆亲历亲见。也就是说,这些惨状,是一个金国人亲眼看着发生的……
到了天会六年八月二十四这天,北宋那帮后妃、公主、宗室女眷,经历了北上以来最没法儿忍的一幕。
金国皇帝一声令下:所有宋朝来的女人,全给我换上女真人的衣服,去拜他们家的祖庙。
这里头有几个词儿,您可别被字面骗了。
先说“赐沐”——皇上赏你洗澡。听着挺体面吧?
可在“浣衣院”这个地方,“赐浴”就是明摆着告诉你:今晚你得伺候人,而且不是一个。说白了,这就是官方盖章的轮-奸。
宋钦宗的皇后朱琏,才二十六岁,先是被逼着光身子披羊皮游街,那叫“牵羊礼”,接着又被命令“赐浴”。这姑娘硬气,写了首《怨歌》表明心志,写完就上吊,被人救下来,转头又跳了河。
她宁可死,也不接这个“赏赐”。
金国皇帝后来还装模作样追封她个“靖康郡贞节夫人”——敌人给你发贞节牌坊,你不觉得荒唐吗?
再说“肉袒”。
这词儿文绉绉的,其实就是脱光。将近一千个女人,被赏给金国的王公大臣,就那么光溜溜地站在人前。她们曾经是王妃、帝姬,是东京城里最高贵的女人,如今连一块遮羞布都不给你留。
最后说“洗衣院”。您以为是洗衣服的地方?不,那是金国贵族的官办妓院。韦太后、邢皇后,加上三百多号人,全被塞进了这里。
金人对北宋贵妇的羞辱,远不止于此。他们不仅自己享用这些“战利品”,还故意把这些女人“赏赐”给出使金国的南宋使臣。
天会六年(1128年)正月,南宋使者王伦出使云中,被金国扣押。金国元帅完颜宗翰将俘获的宋皇室女子赏赐给王伦。当王伦看清来者,大惊失色,差点跪下:“公主,你为何在此?”
想想这个场面吧,除了尴尬,还有羞辱、愤怒和无奈……
你瞧瞧,“赐沐”“肉袒”“浣衣”……一个比一个听着干净,一个比一个说得体面。可每一件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被踩进泥里,连最后的尊严都给你撕得粉碎。
说到底,这事儿没那么复杂,原因就两条:金人故意使坏,再加上语言自带的“骗人”属性。
这就是金人玩的一种“杀人诛心”的把戏。
他们用最干净、最体面的词,去描述最肮脏、最不堪的事,目的就是要让这些曾经最尊贵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踩在脚下。
这段痛彻心扉的历史,亡国之痛已经过去了千年,可每每读到这些,总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记住耻辱,痛定思痛,国家强大了,才能有自我和尊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