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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五年的一天,曹操头风发作疼得在地上打滚,却被一篇文章给“治好”!而写这篇文章

建安五年的一天,曹操头风发作疼得在地上打滚,却被一篇文章给“治好”!而写这篇文章的人,刚刚骂了曹操的祖宗十八代。

说到曹操,各位最先涌上心头的印象,大概是“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奸雄,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谋家……

很少有人能想象,这样一个强硬腹黑之人,也有被头疼折磨的不成形的时候。这病,搁在现在也不算啥,就是头风,但是在曹操的时代,可就是怪病咯。

《三国志·华佗传》记载:“太祖苦头风,每发,心乱目眩。”什么意思?就是曹操被这头痛病折腾得不轻,每次发作,心里烦乱,眼睛发花,天旋地转。

痛到什么程度?史书上四个字:“痛不可忍”。

朝堂之上威风凛凛的魏王,回到内室却抱着脑袋在床上打滚,冷汗直流,眼前发黑。这不是演义夸张,是正史白纸黑字写着的。

现代医学专家分析,曹操的头痛有三个特点:发作性、复发性和缓解性,基本符合现在的偏头痛诊断。

成都中医药大学柳长华院长甚至推测,曹操得的很可能就是颈椎病引发的头痛——长期骑马、伏案批阅军报,对颈肩的损耗是持续性的。

2010年曹操高陵考古出土了一件“慰项石”,专家推测这就是曹操用来缓解头痛的“理疗枕头”。一个雄才大略的霸主,睡觉都得枕着药石头,想想也是够惨的……

然而,就在这期间,一篇骂人的文章,居然能让曹操的头痛缓解,你说神奇不神奇?

这事儿,发生在建安五年(公元200年)。那时候曹操和袁绍正掐得你死我活。

话说,那袁绍手下有个大才子叫陈琳,奉命写了一篇讨伐曹操的檄文——《为袁绍檄豫州文》。

这篇檄文写得那叫一个狠!陈琳充分发挥了自己“建安七子”的文学功底,从曹操的祖宗三代开始骂起。

骂曹操的祖父曹腾,说他和宦官们“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兴风作浪、鱼肉百姓。

又骂曹操的父亲曹嵩,说他“乞匄携养,因赃假位”——乞丐出身,靠花钱买官。

最后骂到曹操本人,四个字直接封神——“赘阉遗丑”。哈哈,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太监的干儿子生的丑八怪。

短短四个字,把曹操家三代人一起骂了,堪称三国时期杀伤力最大的“一句话得罪一家人”。

据说檄文传到许都时,曹操正头风发作,卧病在床。手下把檄文递给他,曹操忍着痛躺着看完了。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曹操竟然“翕然而起”,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说了一句:“此愈我病。”——这篇文章,治好了我的头痛!

你可能会问:一篇文章而已,又不是吃药扎针,怎么能治好头痛?

曹操自己说的“此愈我病”,当然不是说陈琳的檄文真有药效。真实的情况是:这篇骂得实在太精彩、太解气了,曹操读得入了神,精神高度集中,一时竟忘了头痛。等他读完,注意力从疼痛上转移开了,头痛的症状也就暂时缓解了。

这就好比你看一部紧张刺激的电影,看得太投入,连自己饿了都忘了,头痛也是一样的道理。

三国时期的杂史《典略》里记载,陈琳被曹操收编后,负责撰写各种文书檄文。有一天曹操头痛发作,卧床读陈琳新写的文章,读着读着忘了疼,坐起来说“这病好了”。

所以严格来说,让曹操“痊愈”的并不是那篇骂他祖宗三代的檄文,而是陈琳后来在他手下写的文章。

后来呢,民间传说和《三国演义》把两个故事揉在了一起,变成了“曹操看骂自己的檄文看到头风痊愈”。

虽然时间线对不上,但不得不说这个版本更有戏剧性,传播得也更广。后来还专门衍生出一个成语叫“檄愈头风”,专门用来赞美别人的文章写得好。

我们最后来说说这个骂了曹操八辈祖宗的陈琳。

官渡之战,袁绍大败,陈琳被俘。

按理说,写文章骂人家祖宗三代,这仇结得够深了吧?曹操完全可以把陈琳推出去砍了。可曹操偏偏没杀他,反而把他留在身边,封了官。

有一天曹操问陈琳:“你当初骂我就骂我,干嘛连我祖宗三代一起骂?”

陈琳的回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那时候我在袁绍手下,他让我写我就写了。这就好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各位,“箭在弦上”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哈。

曹操听完,哈哈大笑,不但没追究,反而更加重用陈琳。陈琳后来成了曹操的贴身秘书,负责起草军国文书。

为什么曹操不杀陈琳?表面上看是爱才,更深层的原因是权谋!连骂自己祖宗的人都能宽恕并重用,这格局一打开,天下人才还不争着来投奔?

曹操这笔账,算得门儿清。

有趣的是,几百年后的唐朝,又发生了一件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武则天拿到骆冰王替造反头子徐敬业写的《讨武曌檄》,读得津津有味且感叹此乃人才!

你看,这就是超级大人物们的脑回路。

但这背后还有一个更冷酷的逻辑——在他们眼里,有用的人比骂过自己的人重要一万倍。

仇恨算什么?情绪算什么?都是可以算在利益天平上的砝码,不值钱的那一头,扔掉就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