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观贴预警 涉及一些2.5次元*

我有时候会想 因为性格上的差异 ——哥最开始在弟眼里 大概真的是一本摊开的书

冷了、累了、痛了 哥的身体永远比嘴更诚实偏偏弟又有过爱豆经历 早就习惯了察言观色习惯在人群里捕捉别人一闪而过的情绪 所以很多时候 哥甚至还没开口 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最开始当然没什么特别的可能只是礼貌？或者是是对前辈下意识的照顾又是以前职业留下来的习惯 也有一点因为性格反差太大而生出来的心软「哥明明长得高高大大 私下却总在片场露出一点莫名其妙的“玻璃心” ：冷了会缩成一团 累了会整个人蔫了吧唧 被逗狠了还会委屈地嘟嘴 」看久了难免觉得有点好笑 又有点心疼所以多看两眼 多照顾一点 好像都很顺理成章

可麻烦的是 开始演戏的时候 哥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入戏之后 身上那些原本松软的东西会一下收起来眼神/语气/动作 ——甚至只是站在那里看人的方式 都带着很强的压迫感哪怕有时候导演已经喊了cut 那个人却没有立刻消失 检察官的神态还停在脸上 讲话时压低的声线也没完全回来 ..偶尔靠得太近 偶尔盯得太久 偶尔做出一些明明已经不属于镜头的动作 那种强势和掌控感 甚至隐隐约约的占有欲 会在某些瞬间突然冒出来搞得弟自己都分不清 站在面前的到底是哥还是戏里的朱泰善

可比这更糟糕的是 他后来连自己都分不清了

心脏突然漏掉的那一拍 到底属于自己 还是李采河？是因为角色在动摇 还是因为他本人真的在对眼前这个人动摇？

偏偏越是接触 越没办法拿“入戏”两个字把一切解释干净因为慢慢就会发现…哥和那个检察官其实并不是毫无关联的那些藏在角色背后的东西：强势/执拗/对认定的人和事近乎固执的掌控欲 专业领域里不容置疑地能力和业务水平 平时好像很好说话 可一旦越过某红线又会突然露出不容拒绝的一面——原来并不完全是演出来的（。）角色只是把他身上原本就存在 却没那么轻易露出来的部分放大了而已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因为如果一切都只是李采河和朱泰善 那戏拍完就该结束了可如果有一部分 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自己呢？

所以杀青以后 弟出戏出得很慢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理解角色留下来的痕迹太重 重到连身边的朋友都察觉出异常 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病了”于是他干脆把自己整个塞进工作里 一点点把自己从李采河身上剥离衣服变了 气质变了 整个人都像在有意识地往另一个方向走 和采河越来越远 和那个哥的联络也一起淡了下来那段时间好像谁都没有问为什么 毕竟戏已经结束了那些曾经可以借着角色成立的靠近/注视和试探/理论上也都应该跟着一起结束..

偏偏剧爆了爆得始料未及又像某种绕了一大圈之后终于落下来的命中注定

于是两个原本已经试着从那段关系里往外走的人又被重新推回彼此面前 重新被要求回忆拍摄时的细节和当时的感受那些好不容易被归档成“拍戏”的东西 就这样又被一件件翻了出来

从第一眼见面开始 他们就知道 对方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人 甚至弟的心里 是真的觉得 如果不是这部戏 他俩成为朋友的可能性都为零可偏偏也正因为处处不同 又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牵引——你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 我身上也恰好有你会注意到的部分 所以越相处越容易把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我总觉得这两个人可能很早就有过动摇 只是拍戏的时候 他们恰好拥有一个太完美的借口：看得太久 是角色需要靠得太近 是角色需要心跳快了 是入戏舍不得推开 也可以解释成还没出戏——所有说不清楚的东西 都可以暂时丢给朱检察官和李主任所以谁也没有必要真的去追问 那一瞬间究竟属于角色 还是属于自己

角色就像一层很安全的壳 把所有越界的情绪都包了进去 角色退场 那层壳本来也确实应该一起消失

可剧的爆红又把他们重新推到彼此面前 于是后来剧宣时期刚开始的距离感 和后期那些明显比拍戏时更外露的亲近/试探/黏着和暧昧——与其说是突然发生了什么 不如说是之前一直有角色可以代为解释的东西 终于失去了最顺手的借口所以看起来才会趋近于“爆发”的感觉

不是感情突然从无到有而是原本可以被归进戏里的那一部分 在戏结束以后忽然再也没办法那么轻易地归还给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