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菲律宾说船底漏水临时避险，修好就走。二十七年过去，船灌了水泥、填了钢筋、底部和礁盘焊在一起，驻军轮换从没停过。2023年菲律宾高层干脆说从来没承诺过要走。这个翻脸速度，说什么立场都多余了。
这艘叫马德雷山号的船，1944年下水，二战老登陆舰。船体裂缝每天扩展约三毫米，钢板被海水腐蚀掉将近四成，珊瑚沿裂缝长进了船体内部，底部结构已经和礁盘咬合在一起。美国智库CSIS评估，今年台风季一场中等强度台风可能让这艘船断成两截。菲律宾死守的这个"军事据点"，本质上是一坨正在垮掉的废旧金属。

8月14日，中国国防部发言人陈曦大校正式要求菲律宾尽快拖走这艘非法坐滩的登陆舰。这句话不长，但是二十七年来中方措辞最直接的一次。紧跟着，一艘万吨级拖船"南拖185"出现在仁爱礁东南入口处，距马德雷山号五海里，就停在那儿。菲律宾海军少将特立尼达赶紧出来说马力不够拖不动，但记者追问这船能不能拖菲方装甲运补船，他脸色当场就僵了。
菲律宾为什么还要硬撑？马科斯政府今年第一季度GDP增速只有2.8%，通胀6月还在6.4%，马尼拉多次出现大规模抗议。国内烂摊子越多，对外就越需要一根旗帜。仁爱礁，是那根最便宜的旗帜，挑衅一次、拍几段视频、全球告状，换来美国支持和国内民族主义情绪，这个买卖菲律宾打了很多年。
但8月12日菲方单方面宣布补给无需外方批准，相当于撕毁了两年来中菲在仁爱礁达成的补给共识。这一刀捅破了薄纸，中方留着的那道门缝，关了。
船在垮，账在算，拖船就停在五海里外。菲律宾现在面对的，是二十七年操作积累下来的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