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凤再评北大美女教授言论,说她没有走进老百姓的生活,不食人间烟火,并认为她如果给国家经济发展提供咨询,不是社会之福。
这话说得真不重。
8月21日,考研名师汤家凤直接开炮,对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张丹丹进行了灵魂拷问:“既然你认为灵活就业那么好,朝九晚五那么不自由,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你享受着好待遇,还觉得委屈了?”一句反问,全网共鸣。
张丹丹到底说了什么?
在一档财经访谈节目《聊一波》里,主持人问她灵活就业群体有什么社会保障。她的回答是: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灵活就业者的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正规工作有五险一金,但牺牲了自由;灵活就业追求自由度,代价是社保薄弱。她还补了一句:“因为他们自己管自己,为什么要有一个单位为他们支付社保呢?”
这话一出,互联网炸了。
咱们先看一组数字。截至2024年底,中国灵活就业人员超过2.4亿人。预计2026年将突破3.2亿,占城镇就业比例超过四成。三亿多人的饭碗,三亿多人的生活。这些人里面有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工厂零工、家政服务人员。他们中的大多数,不是厌倦了朝九晚五主动选择“自由”,而是在就业压力下不得不以碎片化时间换取碎片化收入。没有劳动合同,没有五险一金,手停即口停。
汤家凤问得好:既然灵活就业这么好,你怎么不换?
这句话之所以刷屏,不是因为它骂得多狠,而是因为它替两亿多人问出了心里话。
一个拥有完整编制的北大教授,拿着稳定薪资、寒暑假、五险一金,坐在窗明几净的演播室里,告诉风雨里跑单的灵活就业者——“你们没有保障,但拥有了自由。”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晋惠帝当年也是这么对饿死的老百姓说的:何不食肉糜?
有学者把这种心态叫作“精英的傲慢”。我倒觉得,这比傲慢更严重——这是认知的彻底断裂。一个研究劳动经济学的学者,一生都在和数字、模型、理论打交道。她能精确计算出社保缺口有多少亿,却算不出一个外卖小哥下雨天摔一跤、当天收入归零是什么滋味。
更讽刺的是什么?胡锡进在8月21日发文说,张丹丹其实是对灵活就业群体研究很深的学者,此前做了许多给灵活就业者上社保的呼吁。一个长期为灵活就业者争取权益的人,为什么一张嘴就把自己送进了舆论的火葬场?
因为理论和现实之间,隔着一层玻璃。她在玻璃这边做研究、写论文、推模型,隔着玻璃看那边的人流涌动。她能看见数据,却感受不到温度。能做学术建议,却给不出生活体感。
说个真事。
去年郑州有个52岁的大姐,一直在街边摆摊卖煎饼。她听人说灵活就业人员交社保有补贴,高兴得不得了,跑去街道办事处一问——要先办“就业困难认定”。她不知道有这个程序,几千块的补贴一分没拿到。济南一个55岁的大哥更惨,下半年才听说有这回事,跑去一问,申报通道早就关了。你觉得他们“灵活”?你觉得他们“自由”?你觉得他们享受到了“福利”?
汤家凤说得更直接:张丹丹“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根本不了解老百姓的真实日子。这话刺耳,但话糙理不糙。
网友的评论更扎心:“有退路的自由是享受,无退路的灵活是煎熬。”把生存的迫不得已包装成一种馈赠,就是对劳动者真实困境最大的漠视。
我不是说学者不能研究灵活就业,也不是说经济学理论没有价值。问题是——当你在电视上对着几亿人说话的时候,你面对的不是论文评审委员会,而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喜怒哀乐,有柴米油盐,有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你一句“灵活本身就是福利”,等于告诉一个在风雨里跑了一天单的人——你挺幸福的,知足吧。
胡锡进劝张丹丹“该说明的说明,该道歉的道歉”。我倒觉得,道不道歉是小事。真正的问题是:我们的学术界,到底还有多少人坐在玻璃房子里面,对着窗外的人指指点点,却从来不愿意打开门走出去看一看?
汤家凤说得好:做研究要扎根现实,多看看市井里普通人的日子,不要光困在书本模型里面。这话不仅是对张丹丹说的,是对所有坐在象牙塔里指点江山的人说的。
一个给国家经济发展提供咨询的人,如果连老百姓日子怎么过都不知道,她能给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这不是学术能力的问题,这是良心和立场的问题。
信源:综合自网易新闻、搜狐新闻、新浪新闻、澎湃新闻等多家媒体2026年8月21日至22日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