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居集（6）
现在还有这样的女人？

前天中午，我到对面小区老年食堂吃过饭往家走，刚走到小区道路的拐弯处，一个骑着电动车的胖子女子，突然停下来，仔细一看，是在我们南面小区西门口理发的中年女子。我以前一阵，我到处找能理我要的传统发型的理发店。现在的理发店，大多只理马桶盖头，也就是头的四周剃光了，就留头顶一小园形的头发。现在走在路上，青年人，中年人，甚至是老年人，都剃这个发型。我看这种发型就象痞子头，混混头，我都是理逐步过渡型，两边有鬓发的传统头，我把它叫做机关头，也就是说，机关干部喜欢的传统的主流发型。
找来找去，找到这个胖女子开的叫名剪的理发店。我跟她说出我要理的发型的样子，最后用一句机关头作总结。她说知道了，在理发过程中，她一边理发，一边跟我聊天。她问，看样子你是机关的人，看样子还是一个当官的。我说，不是，我在拖拉机厂技术科工作，现在下岗了。她不相信，我也没有辩解。她理发的技术还算可以，但三下五除二，几分钟不到，就理完了，没费是20元。我们周围有收费10元，15元的。我照付钱也没说什么。
以后，我会经常到她理发店去理发，她是一个话痨，在她店里理发的人也不少，我不大跟她说话，她问一句，我说一句，她知道我女儿在外地，我一个人在家生活。有两次下午，我看到她的丈夫在店里玩，知道他是一个跑运输的。到最后，她姓什么，名字叫什么，哪里人我都不知道，后来我看到附近有一对夫妻开的理店，理的还可以，收费才15元，以后到胖女子的理发店就少了，到后一家去理了。
前天她见到我，问我到小区干什么？我说吃中饭，她说，我心情不好，刚才哭了半天。说丈夫跟小三跑了。我心里话，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也没搭话，她又说，你能不能借一万元钱给我，最近手头比较紧。我说，我还想跟别人借钱呢，这个月出了两次礼，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她一听我说的话，知道我不会借钱给她，就骑车走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在想，我不知道你名与姓，我理发也给你钱的，一次也没少给。我凭什么借钱给你？
我想，她应该是知道我是机关里退休的了，退休工资不得少，但我们是服务与顾客的关系，借钱给你，你不给，我怎么弄。现在人怎么脸皮怎么这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