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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解放军5000余人,被3万敌军包围,旅长下令突围,同时烧毁所有文件,

1946年,解放军5000余人,被3万敌军包围,旅长下令突围,同时烧毁所有文件,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危难时,一个地主却主动说:“别急,我能救你们出去!”

1946年7月,大别山的晨雾还没散。

三万敌军已经悄摸围了上来。

传令兵跑进来的时候,鞋上全是泥。

他喘着气说,西北山口全是兵,黑压压看不到头。

鄂东独立第二旅,满打满算五千多人。

从中原突围出来,跑了上千里路。

弹药打一发少一发。

旅长吴诚忠盯着墙上的地图,眉头拧成了结。

镇子夹在两山之间,只有两个山口能出去。

敌人把口子一堵,就是个死局。

硬冲,等于拿血肉之躯撞铜墙铁壁。

沉默了很久,吴诚忠开了口。

他说,把所有机密文件都拿出来。

全部烧掉,一张纸都别留。

火苗在院子里窜起来,纸灰飘得到处都是。

战士们默默把刺刀擦亮,子弹压进枪膛。

都做好了拼到最后一口气的打算。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叫胡之杰。

冶溪镇有名的地主,部队借住他的宅子,他一路开仓腾屋,半句怨言都没有。

他扫了眼院子里的火堆,又看了看满屋子铁青的脸。

语气很平静。

他说,别急着拼命。

我能救你们出去。

屋子里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他。

三万装备精良的敌军围着,一个穿长衫的地主说能救人?

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胡之杰没急着解释。

他问,围过来的,是不是整编72师?

吴诚忠点了点头。

胡之杰哦了一声。

他说,师长傅翼,是我当年的老部下。

我在川军当师长的时候,他还是个营长。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愣了。

吴诚忠看着他,眼神里有顾虑。

这一去敌营,凶险得很。

谈不成,人可能就回不来了。

胡之杰摆了摆手。

他说,都到这份上了,顾不了那么多。

你们等着,我去一趟。

他换了件干净的长衫,揣了两包当年带回来的烟。

一个人,慢悠悠往敌军阵地走。

岗哨端着枪拦住他,他报了自己的名字。

没多会儿,师长傅翼亲自迎了出来。

进了指挥部,屏退左右。

胡之杰也不绕弯子。

他说,我是为镇子上那支队伍来的。

傅翼眉头一皱。

他说,老长官,这是上峰的军令,我不好办。

胡之杰笑了笑,点了根烟。

他说,老蒋拿你们川军当炮灰,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一仗真打下来,死的都是四川出来的子弟兵。

得利的,是坐在南京发号施令的人。

傅翼沉默着,没说话。

胡之杰又说,这些天我就在镇子上。

这支队伍不抢粮,不抓丁,对老百姓比你们客气多了。

你今天网开一面,既是积德,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傅翼叹了口气。

他说,老长官,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胡之杰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南崖底下有条采药的小路,直通涢水浅滩。

你夜里把那边的岗哨往两边挪一挪,留出个口子。

天亮之后,你下令开炮追击,炮弹往北边空山坡上打。

对上,你说全力追剿,敌人往西南溃逃了。

对下,弟兄们不用送死,怎么算都不亏。

傅翼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点了点头。

他说,就按你说的办。

我给你们两个时辰,天亮之前必须走干净。

胡之杰起身拱了拱手,转身就往回走。

镇子上的指挥部里,时间走得格外慢。

吴诚忠一直坐在地图前,没吭声。

他下令,部队全部轻装,随时准备突围。

天擦黑的时候,胡之杰回来了。

长衫下摆沾了草屑,脸上带着点倦意。

他跨进院门,看着一屋子人。

只说了两个字。

成了。

那天夜里,起了大雾。

五步之外,看不清人脸。

五千多人,嘴里衔着树枝,脚步放得轻之又轻。

胡之杰走在最前面带路。

沿茶园边的荒径,往南崖摸过去。

队伍一个接一个过了窄木桥。

没人说话,没人咳嗽。

就这么走了两个时辰。

最后一名战士踏进对岸密林的时候,东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

几乎是同时,身后传来了炮声。

轰隆隆的,震得山都在抖。

炮弹全都落在冶溪北边的空山坡上。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

傅翼的队伍“奋勇追击”,演得一丝不苟。

就这么着,五千多解放军,全身而退。

没丢一个伤员,没折一面旗帜。

临走前,吴诚忠让战士留下二十支步枪,两挺机枪,还有一批弹药。

放在桥头,算是谢礼。

胡之杰站在岸边,看着队伍往深山里去。

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那年月里,战场上分敌我,阵营里分左右。

胡之杰不是什么革命者。

他只是个解甲归田的老兵,一个过日子的地主。

他做这件事,不是为了站队,是为了几千条人命。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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