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98年,罗中旭发生车祸,差点瘫痪,女友瞿颖为他端屎端尿。在病床上,罗中旭感动地保证“非瞿颖不娶”,没想到,刚刚康复,他就和一个身材火辣的韩国美女传出绯闻,瞿颖怒而分手! 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干净,罗中旭已经能自己下地走两步了。瞿颖扶着他,一步一步挪到窗前。外面是上海的秋天,梧桐叶子半黄不绿地挂

1998年,罗中旭发生车祸,差点瘫痪,女友瞿颖为他端屎端尿。在病床上,罗中旭感动地保证“非瞿颖不娶”,没想到,刚刚康复,他就和一个身材火辣的韩国美女传出绯闻,瞿颖怒而分手!

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干净,罗中旭已经能自己下地走两步了。瞿颖扶着他,一步一步挪到窗前。外面是上海的秋天,梧桐叶子半黄不绿地挂着。罗中旭盯着楼下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看了好一会儿。

“明天唱片公司的人来。”他说。

瞿颖“嗯”了一声,把他扶回床边。床头柜上堆着粉丝来信,最上面那封字迹工整,是个大学生写的,说等他复出。罗中旭伸手去够,胳膊抬到一半,僵住了。瞿颖自然地拿起信,拆开,递到他眼前。

“念吧。”他说。

瞿颖就念。声音平平稳稳的,没什么起伏。念到“我们永远支持你”那句时,罗中旭忽然打断:“下周有个采访,你陪我一起去。”

“剧组那边走不开。”瞿颖折起信纸,“请过太多假了。”

罗中旭不说话了。他盯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手指动了动,又握成拳。护工进来送药,瞿颖接过来,试了水温,才递给他。他仰头喝了,水渍留在嘴角。瞿颖用纸巾给他擦掉,动作很轻。

出院那天来了不少记者。闪光灯噼里啪啦响,罗中旭戴着墨镜,对镜头挥手。瞿颖跟在他身后半步,穿一件米色外套,没化妆。有记者把话筒伸过来问:“什么时候结婚?”罗中旭笑了笑,说:“等身体完全好了。”瞿颖垂着眼,帮他拉开车门。

车开出去两条街,罗中旭摘了墨镜。“刚才那个问题,”他说,“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瞿颖看着窗外。

工作渐渐多起来。先是录了一档电台节目,后来又去北京谈个代言。瞿颖在横店拍戏,电话打过来时总是深夜。他说今天见了谁,又说有个韩国来的制作人,想合作。瞿颖握着手机,听见那边有音乐声,还有女人的笑声,很轻的一下,很快没了。

“你那边有人?”她问。

“同事。”罗中旭说,“还在棚里。”

挂电话前,他忽然说:“颖颖,辛苦你了。”

瞿颖没接话。场务在远处喊她,下一场要开始了。

绯闻是两个月后爆出来的。照片拍得模糊,但能认出是罗中旭。他搂着一个女人的肩,走进酒店大堂。另一张在街头,他低头点烟,女人靠得很近。瞿颖在报纸上看到时,正在吃早餐。油条咬了一半,搁在盘子里。

她打电话过去。响了七声,才接。

“报纸上写的,”她问,“是真的吗?”

那边沉默。有细微的呼吸声。

“是朋友。”罗中旭说,“韩国来的,谈合作的事。”

“谈合作需要搂着肩膀进酒店?”

“你监视我?”

瞿颖把电话挂了。她坐在那儿,把剩下的半根油条吃完,嚼得很慢。然后起身,收拾行李。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颖姐,下午的戏……”

“照常拍。”她说。

分手是在北京说的。罗中旭新租的公寓,客厅很大,没什么家具。他开了瓶红酒,倒了两杯。瞿颖没接。

“我可以解释。”他说。

“不用了。”瞿颖把钥匙放在茶几上,金属碰着玻璃,叮一声。“医院里那些话,你当时是认真的,我知道。”

罗中旭张了张嘴。

“我也是认真的。”瞿颖站起来,“所以现在这样,挺好。”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下。“保重身体。”说完拉开门,走了。

电梯往下沉的时候,她想起医院里那个秋天。他疼得咬牙,汗把枕头浸湿一片。她拧毛巾给他擦脸,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抓得很紧,指甲陷进她肉里。他说:“颖颖,我要是好不了,你就走吧。”

她说:“别胡说。”

现在她走了。电梯门打开,外面是北京冬天的太阳,白晃晃的,刺眼。她戴上墨镜,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她说:“机场。”

车开上三环,堵住了。长长的车流,一动不动。她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手机在包里震,她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