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桥那场戏我反复看了两遍。赵凌为查安州漕运,把途经水道的粮盐簿册一封到底,直接送进金吾前卫衙门。俞阁老当面碰了个软钉子,转身就起了杀心。可镜头切回廊桥,赵凌胡子都懒得刮了,傅庭芸盯着他问:九爷是不是把玉成哥的罪,接到了自己身上。
前面几十集赵凌一直是那个算无遗策的人,这回胡须凌乱、眼底全是疲色,才让人看清他根本不是胜券在握。他接的是别人背不了的罪,押的是自己的命,那句“纵身一跳固然畅快”,底下全是孤注一掷。
傅庭芸那句“徐徐图之,就当为了我”,是全剧她最不像被保护者的一句。她没哭闹,是拿两个人的安稳日子当筹码,劝他慢一步。可赵凌答得干脆:来不及了,已与前阁老不死不休。这一来一回,比任何翻账本的权谋戏都让人心里发紧。他怕,可退一步,前面死在西北的将士就都白死了。
我倒觉得编剧在这儿没把赵凌写成神。他会累,也会硬撑,宁可把妻子推到安全处、自己跳进火坑。这种明知道粉身碎骨还得跳的劲儿,比一路顺到底的人物扎实,也让朝堂博弈不再是口号,落到了一个人的脊梁上。
你们觉得赵凌这步是孤勇,还是把傅庭芸也拽进了局?我倾向前者,可他若真有个闪失,庭芸那句“就当为了我”怕是要记一辈子。 花开锦绣 丁禹兮 赵凌 古装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