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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钦这个人,什么都好,球打得好,人长得也帅,但有一个“缺点”,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 就是太有边界感了!王楚钦的边界感,不是刻意高冷,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他26岁,世界排名第一,拿遍世乒赛、世界杯冠军,长相干净利落,站在球台前自带气场,可只要涉及人和人之间的距离,他永远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越界,也

王楚钦这个人,什么都好,球打得好,人长得也帅,但有一个“缺点”,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

就是太有边界感了!王楚钦的边界感,不是刻意高冷,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他26岁,世界排名第一,拿遍世乒赛、世界杯冠军,长相干净利落,站在球台前自带气场,可只要涉及人和人之间的距离,他永远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越界,也不允许别人越界。

训练局食堂的晚饭时间,人不多。王楚钦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队友林高远端着盘子过来,在他对面很自然地落了座。王楚钦抬眼看了看,没说话,低头继续扒拉碗里的米饭。

“下午那场队内赛,你第三局那个反手变直线,真够快的。”林高远夹了块鸡肉,随口说着。

“嗯。”王楚钦应了一声,筷子没停,“你正手位那几个抢攻,落点打得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球,盘子里的饭菜慢慢见了底。吃完饭,王楚钦把筷子并齐搁在盘边,端起空盘站起身。林高远也跟着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回收处。放下餐盘,王楚钦从裤兜里掏出纸巾,自己抽了一张,然后把整包递给林高远。林高远接过,笑了笑。这是他们之间的常态,熟,但不过分热络。

回到公寓房间,王楚钦打开手机,微信里堆着不少未读消息。有品牌方对接人发来的活动流程修改版,有队医提醒他明天上午做理疗的时间,还有几条来自不熟悉号码的问候,内容无非是“大头哥,在吗”或者“王哥,方便聊聊合作吗”。他扫了一眼,没回复陌生消息,只点开队医和品牌方的对话框,回了“收到”和“好的,谢谢”。

他洗了把脸,坐到书桌前。桌上摊着本训练笔记,字迹有些潦草,但关键数据标得清楚。旁边放着个旧手机,屏幕碎了道缝,是很多年前的型号了。他拿起来按亮,屏保是张有些模糊的合影,十几岁的自己,和当时省队的几个小伙伴,勾肩搭背,笑得没心没肺。他看了几秒,锁屏,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第二天上午是体能训练。做完规定的项目,教练让各自拉伸放松。王楚钦靠在垫子上,慢慢压着腿。场馆侧门那边有些响动,是几个来参观的学生,由工作人员领着,远远地看着。有个胆大的男孩朝这边挥了挥手,王楚钦看见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男孩旁边有个小姑娘,举起手机似乎想拍照,被工作人员轻声制止了。王楚钦转回头,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拉伸动作,呼吸平稳。

下午技术训练,主练接发球和前三板。多球练习时,陪练给的球质量很高,角度刁钻。王楚钦脚下移动很快,手腕发力集中,回过去的球“砰砰”砸在台子上,声音短促有力。练了四十多分钟,教练叫了停。王楚钦走到场边,拿起水壶小口喝着,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他撩起衣下摆擦了把脸,露出紧实的腰腹。旁边有队友在开玩笑,声音挺大,他听着,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没接话。

训练结束,他去淋浴间冲澡。热水兜头浇下来,他闭着眼。隔间外传来其他队员哼歌和互相喊话的声音,嘈嘈杂杂。他关掉水,擦干,换上干净衣服。走出体育馆时,天色已经暗了。门口停着队里的车,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靠窗的位置。车子发动,驶向公寓。他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橱窗里的光映在玻璃上,明明灭灭。

晚上有个线上会议,是关于接下来商业活动的细节确认。对方团队里有个新来的小姑娘,可能是想活跃气氛,开口就说:“那我们先请大头老师讲讲他的想法……” 视频这边,王楚钦沉默了两秒,开口说:“叫我王楚钦就行。”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什么情绪,但那边立刻安静了一下。接下来的沟通,再没人用那个称呼。

会议结束,他合上电脑。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微声响。他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楼下有小区的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远远传上来。看了一会儿,他拉上窗帘,从包里拿出球拍,用软布仔细擦拭着拍柄和胶皮。手指抚过反手胶皮的颗粒,触感熟悉而清晰。擦完,他把球拍装回拍套,拉好拉链,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躺下,关了灯。黑暗里,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明天还有训练,还有比赛,日子一天天这样过去。他知道外界怎么议论他,说他冷,说他难接近。他也懒得去解释什么。有些东西,就像球台边那条白色的端线,看得见,也摸得着,在那里,就在那里。过了线,就是另一个世界了。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