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最近重婚罪追责的风声越来越紧,唐先生整个人都慌了。他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手机一响

最近重婚罪追责的风声越来越紧,唐先生整个人都慌了。他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手机一响就心惊肉跳,总觉得是有人来查他。以前他根本没把这事儿当回事,觉得跟小三那点关系藏得挺深,外人不会知道,就算有风险,凭两人这么多年的默契,怎么也能糊弄过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追责的可能性一天比一天大,他那点侥幸全碎了。他自己最清楚,重婚罪这东西,既能自诉也能公诉,只要小三翻脸去举报,把两人长期以夫妻名义一起过的证据往外一摆,他立马就得被立案。到那一步,不光脸面丢尽,还得背刑事责任,这是他死都不想摊上的。

所以唐先生现在最怕的不是外面查,而是身边这个小三。她成了最大的雷。唐先生第一反应就是把人按住,拿过去的情分和利益去绑住她,让她别乱来。

他寻思着,两人好歹一起这么多年,钱都是一块儿挣的,利益捆得这么死,怎么着她也得跟自己站在一边吧。于是他私底下找了她好几次,一会儿说好话,一会儿又施压,想把她拿捏住。有一回他直接跟她说:“咱们这么多年不容易,别一时冲动把自己也搭进去。”他觉得自己这话软中带硬,小三应该能听进去。

可现实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以前那个什么都顺着他、挺温顺的小三,这回像变了个人,态度特别硬,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她心里门儿清,这事儿自己也脱不了干系,真要东窗事发,她也得跟着吃官司。与其陪着唐先生一起完蛋,还不如自己先动手保自己。所以唐先生怎么逼、怎么哄,她都不吃那一套,直接摊牌了:她已经准备好举报,绝不会陪着他往坑里跳。

唐先生一听这话,当时脸就白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这话一出来,唐先生最后那点心理防线一下就塌了。他急眼了,也气疯了,怎么都没想到,跟自己睡了这么多年、一起捞钱的人,到了要命的时候,翻脸翻得这么干脆,一点旧情都不念。

又怕又气,脑子一热,他也不再想着哄了,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两人这些年攒下的钱,逼着小三把钱全吐出来。

他算盘打得响:钱是最后的底牌,只要把钱拿回来,就算最后被举报了,至少还能保住点经济底气,不至于人财两空。那几天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钱不能落在她手里。

这么一闹,两人那点畸形的亲密关系算是彻底完了。以前他们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互相配合、互相借力,打通各种渠道一起搞钱,开过公司、走过账、倒腾过项目,利益绑得那叫一个紧。那会儿目标一致,谁也不跟谁藏着掖着,是实打实的利益共同体,基本没什么大矛盾。

可一场重婚追责危机,把外面那层假亲热全撕下来了。说到底,两人都自私得很,什么情分不情分的,在法律责任和个人利益面前,根本不值钱。

局面一反转,两人就掉进了互相制衡、互相攻击的僵局里。以前是双赢,现在变成了对着干。唐先生一心要把钱从小三手里弄回来,好减少自己的损失,别弄到最后人也没了钱也没了。可小三也不傻,早把唐先生那点心思看透了。

她知道,手里的钱是自己最后的退路。要是真把钱交出去,不光没了保障,还得白担一个违法风险,最后什么都没落下。所以她咬死了不给,唐先生怎么逼都没用,态度特别横,直接甩过一句:“钱我是一分都不会给的,你要有本事就来拿。”

两个人就这么拉拉扯扯耗了好一阵子,谁都不肯松口,矛盾越闹越大。唐先生找了她好几回,回回都被顶回来,碰了一鼻子灰。

有一回两人在车里吵起来,声音大得路过的人都回头看。最后唐先生彻底恼了,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了,干脆来硬的,找人去施压,拿过去生意上的一些把柄吓唬她,硬是逼着她把钱转了出来。钱是拿到手了,可这一下,两人的关系直接降到冰点,连表面那点平和都没了,根本没有缓和的可能。

到了现在,两个人其实是双输,谁也没捞着好,局面跟俄乌那场消耗战一个德性,两边都在死耗,谁也脱不了身。唐先生是把钱拿回来了,暂时保住了经济利益,可这一闹,把小三彻底得罪死了,人家举报他的心思更重了。

他自己的重婚风险不但没降下来,反而更危险了,随时可能被人捅出去,等着挨查。他现在虽然兜里有钱,但出门都怕被带走,夜里经常惊醒,梦见警察上门。小三那边也好不到哪去,钱被收回去了,利益实实在在受了损,这下更铁了心要举报,反正手里攥着关键证据,想什么时候动手都行。她天天琢磨怎么把证据递出去,可又怕自己也被牵连,心里也煎熬。

说来说去,这场对峙根本没有什么赢家,纯粹就是两个人互相消耗。以前的利益同盟早散了,现在剩下的就是互相猜、互相咬、互相拖着。唐先生手里有钱,可天天活在被举报的恐惧里,觉都睡不安稳。

小三手里有举报的主动权,可钱没了,日子也不好过,还担心自己真去举报了也会被追责。这场因重婚引起的私人拉锯,两边已经彻底对立,短时间内根本看不到解开的可能。谁也咽不下这口气,谁也不敢先松劲,就这么僵着,越耗越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