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日军勾结汉奸三次密谋暗杀51军军长于学忠,副官被收买,警卫排长被利诱,第三次想让勤务兵投毒,结果勤务兵主动向上交出毒药、揭发全部密谋。
1933年。长城抗战刚停火。 日军大肆推进“华北特殊化”,企图策动华北五省脱离南京国民政府,实行自治。于学忠手握重兵,扼守平津大门。日军特务机关多次上门,利诱拉拢,要他带头“独立”。 于学忠软硬不吃,严词拒绝。 日军动了杀机。他们通过汉奸白坚武、何庭流,针对这位军长撒下了一张连续三次的暗杀网。
第一次,街头伏击。 汉奸出资,招募以王玉珍为首的十三名亡命徒。这伙人带着手枪、炸弹,潜入天津,死死盯住于学忠的出行路线。暗杀地点选在住宅去往省政府的必经之路上。 行动时间定在早晨八点。刺客设好交叉火力,只等军长专车一到,炸弹开路,乱枪扫射。 人算不如天算。行动当天,于学忠临时有急事,提前半小时出门。 专车从埋伏点飞驰而过。暴徒们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目标消失,根本来不及动手。 随后,五十一军保安队接到线报。大批军警封锁街道,全城搜捕,当场将王玉珍等三人按倒在地,搜出全部武器。 第一次密谋破产。
第二次,内部突破。 外围伏击失败,日军决定重金挖墙脚,将目标锁定在于学忠的贴身随从身上。 副官巫献廷、司号官傅鉴堂,没扛住金钱诱惑,暗中投敌。刺杀地点选在浴室。于学忠洗澡时卸下武器,防备最弱,是下手的绝佳时机。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汉奸又去利诱五十一军警卫排长唐朝卿。拉拢警卫主官,等于切断了于学忠的求生通道。 这是要命的一步。但唐朝卿没接这笔黑钱。他转身走向军长办公室,秘密告发了整个暗杀计划。 于学忠得知后,不动声色,照常行事。 到了洗澡时间。于学忠走向浴室,突然停步。他冷冷地盯着身边的副官巫献廷。巫献廷神色慌张,额头冒汗,手死死攥着口袋。 于学忠断然转身,不去洗澡。他直接招手,下令卫兵冲上前去,将巫献廷、傅鉴堂当场缴械逮捕。 第二次密谋破产。
第三次,下毒暗杀。 连番失利,日军特务急红了眼。他们将手伸向了更底层的士兵。 这次出面的,是于学忠的一名旧部曲子才。他因犯错被撤职,转头当了汉奸。曲子才带着两包烈性毒药,私下找到了于学忠身边的勤务兵袁启明。 袁启明每天负责军长的饭菜起居。 曲子才开出天价:把这两包药倒进于学忠的饭碗里。事成之后,立刻兑现三万块大洋。 三万大洋,对一个底层勤务兵来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横财。 袁启明接过毒药,双手直哆嗦。但他没被金钱砸晕。他内心极度畏惧,没胆量更没良心去毒杀自己的长官。 几番挣扎。袁启明拿着这两包毒药,直接找到上级办案人员。药往桌上一交,密谋和盘托出。 军法处立刻按图索骥,连夜抓人。汉奸曲子才落网归案。 第三次密谋彻底破产。
暗杀连连落空,日军无计可施。 暗的不行,就来明的。日军随后通过外交疯狂施压,利用《何梅协定》,硬生生逼迫国民政府把于学忠调离了河北。 但日军拔得走这根钉子,却压不弯这块铁。于学忠带兵南下,随后率领五十一军血战台儿庄,参加徐州会战,一生坚决抗战,从未低头。 新中国成立后,于学忠留在大陆,担任全国人大代表、国防委员会委员。1964年,他在北京病逝,享年74岁。 1933年的那场三连杀,日军和汉奸算计了枪炮、算计了毒药。但他们永远算不准,许多普通中国人不愿做汉奸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