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特朗普女婿库什纳私下与众议院民主党领袖杰弗里斯在纽约会面，聊了住房、移民、生活成本等话题，也谈到了两党合作可能。地点不在白宫，没有公开议程，偏偏选在中期选举前——如果共和党丢了众议院，杰弗里斯就是下一任议长。特朗普身边的人这时候主动去找他，味道不一般。

库什纳没有白宫职务，却是特朗普最信任的人之一，长期充当对外沟通角色。他和杰弗里斯本来就认识，两人过去还合作推动过刑事司法改革。所以这不是陌生人突然碰面，是熟人摸底。如果民主党真的拿下众议院，特朗普准备怎么合作？哪些事可以谈？哪些不能碰？能不能留一条沟通渠道？这些都需要提前说清楚。

美国政治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台上两党天天骂，台下该见面还是见面。杰弗里斯也有自己的算盘——就算拿下众议院，他面对的是一个依然拥有总统权力的特朗普。骂归骂，事还得办。民主党内部有人不高兴，认为他不该私下接触特朗普阵营，但真正的政治不是天天喊口号。你控制众议院，我控制白宫，谁也不能随便把谁怎么样，那就只能谈。

特朗普未必认定共和党会输，但他已经开始按“输了怎么办”做准备。真正危险的时候，人不是等结果出来以后才行动，而是在结果出来之前就给自己找一条路。库什纳见杰弗里斯，就是这条路的一部分。至于用不用得上，是另一回事。但能提前铺路的人，永远比等路塌了再想辙的人，活得久一点。不想摔得太难看，就得学会提前找扶手。特朗普找扶手，这本身就是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