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结局最扎心的一幕:俞敬修质问父亲,自己却忘了曾经更狠
俞敬修在大殿上被父亲当众推出去,那一刻最刺眼的,不是他差点寻短见,而是一个读书人突然发现,自己也会被权势反噬,脸面碎得比瓷还快。
俞阁老为了整倒赵凌,直接把儿子俞敬修和范雅客那点私相授受的传言抖到台面上,还顺手把傅庭芸的清誉也拖下水。说白了,这不是争一口气,这是拿别人和自己家人的名声当筹码,谁倒霉谁认。
俞敬修回府后质问父亲,话说得很重,什么“罔顾人伦”,什么“当众践踏女子清誉”,听着像是在替傅庭芸鸣不平。可问题是,他自己真有那么干净吗?没有。
傅庭芸18岁那会儿,俞敬修为了自己的盘算,也干过差不多的事。他暗示左氏去攀诬左俊杰和九小姐有染,目的很明确,就是借流言做局,把人推到风口浪尖上。手法不光彩,甚至可以说,和俞阁老那套脏活没差多少。
所以我看这一段,心里一点都不觉得俞敬修多委屈,反而觉得他挺拧巴。真正让他气到发抖的,不是自己拿别人的名声做过文章,而是父亲把这把刀直接砍到了他身上,还砍得那么难看,那么公开。
这就很现实了。很多人嘴上最恨的,是别人做过的恶,轮到自己吃亏时,立刻开始讲道理、讲体面、讲人伦。可真要把这层皮掀开,底下还是那点熟悉的算盘,先顾自己,再谈别人。
俞敬修并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他更像是终于尝到了自己曾经递出去的那口苦水。只不过这口苦水落到自己头上时,他才知道疼,才知道羞,才知道原来清誉被人踩在脚下,是这种滋味。
说到底,《花开锦绣》把这场父子冲突写得狠,也写得准。俞阁老够阴,俞敬修也不干净,区别只在于一个更老练,一个更会装。你看他冲着父亲发火,像在替公道说话,其实更多还是替自己那张脸翻案。
这种人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儿:伤别人的时候不皱眉,轮到自己受伤,立马高喊原则。我就纳闷了,真要论清白,谁又真比谁高多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