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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李宗盛婚内爱上林忆莲,两人悄悄同居,结果没多久,林忆莲就怀孕了,李宗盛赶紧跑回家和朱卫茵坦白,声称要对她负责,赶紧离婚…… 那晚家里灯光昏暗,朱卫茵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里正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李宗盛说完那句话,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朱卫茵没哭没闹,她只是把遥控器轻轻放在茶几上,

1994年,李宗盛婚内爱上林忆莲,两人悄悄同居,结果没多久,林忆莲就怀孕了,李宗盛赶紧跑回家和朱卫茵坦白,声称要对她负责,赶紧离婚……

那晚家里灯光昏暗,朱卫茵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里正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李宗盛说完那句话,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朱卫茵没哭没闹,她只是把遥控器轻轻放在茶几上,抬头看他:“负责?你对谁负责?”李宗盛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林忆莲在录音棚里唱《不必在乎我是谁》的样子,还有刚才她打电话来时那小小的抽泣声。
第二天,朱卫茵收拾了几件衣服回香港娘家。走之前,她把结婚戒指摘下来,放在进门鞋柜上。李宗盛看着那枚小小的金环,心里忽然空了一块。他这才意识到,这个家,这个他常常深夜回来、放下行李就走的地方,突然就散了。
林忆莲那边也没好过。她一个人住在台北的临时公寓里,孕吐得厉害,情绪起伏很大。她是那么骄傲一个人,事业正是巅峰,忽然就成了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报纸上用大号字写着她的名字。李宗盛来看她时,她背对着门坐在窗边,轻声说:“我是不是错了?”
婚礼办得很低调,只有几个朋友在场。李宗盛握着林忆莲的手,觉得握住了全世界。他想,这次一定要好好过。林忆莲怀孕后期,他推掉大部分工作在家陪她,学着煲汤、整理婴儿衣服。女儿出生那天,他趴在产房玻璃上哭得像个孩子。他给女儿取名“喜儿”,是真的欢喜。
可生活不是童话。李宗盛的事业开始遇到瓶颈,新写的歌总是不对劲。而林忆莲产后复出,声势更胜从前。她接到了电影主题曲的邀约,要飞去香港录音。李宗盛说:“不能推后几天吗?女儿还在发烧。”林忆莲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合同都签了,那边几十个人等着。”她走之后,李宗盛抱着哭闹的女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桌上的奶粉罐倒了,撒了一地。他忽然想起朱卫茵怀孕时,他也是这样不在身边。
裂痕是从这些小事开始的。林忆莲需要满世界飞,李宗盛却想守着台北的工作室。两个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电话里的对话也越来越短。有时林忆莲深夜回来,看到李宗盛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未完成的谱子。她想给他盖条毯子,又怕吵醒他,就站在那儿看了很久。这个曾经让她痴迷的音乐才子,现在眉头紧锁,鬓角有了白发。
他们最后一次吵架是在女儿三岁生日那天。李宗盛想在家办个小派对,林忆莲却安排了工作。李宗盛说:“你就不能为女儿请一天假?”林忆莲反问:“那你呢?你上次陪她去公园是什么时候?”两个人愣在当场,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疲惫。原来他们都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一个指责对方不顾家,一个抱怨对方不进取。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李宗盛一个人开车上山。车里放着《当爱已成往事》,那是他和林忆莲第一次合唱的歌。开到半山腰,他忽然把车停下,趴在方向盘上很久没动。夕阳把整个台北染成金色,他想起第一次见林忆莲时,她也是在这样的光里,低头调吉他弦。那时候以为爱能战胜一切,后来才知道,爱最怕的是日复一日的消磨。
下山时天已经黑了。他绕路去买了女儿爱吃的布丁,到家时喜儿已经睡了。保姆说:“林小姐下午来接她,明天带来。”李宗盛点点头,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女儿睡得很香,怀里抱着他去年送的小熊。他坐在床边看了很久,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手机亮了一下,是林忆莲发来的短信:“喜儿说想你。”他回了三个字:“我也是。”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辛苦了。”
发完短信,他走到阳台上。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他这半生来来去去的人。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是瓦斯行小弟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在夜空下,想着以后要写出什么样的歌。那时候以为人生是往上爬,现在才知道,人生其实是学着怎么往下走——走下舞台,走回生活,走进那些琐碎而真实的时刻。
明天还要送女儿去幼儿园,还要去工作室把没写完的歌写完。李宗盛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灯一盏盏熄灭,这个家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