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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李宗盛婚内出轨,爱上了妻子的闺蜜林忆莲,为寻求刺激两人同居了,不想林忆莲很快怀孕,李宗盛没办法,只能跟妻子摊牌:我要对她负责,咱俩离婚吧。 话说完,房间里安静得吓人。朱卫茵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刚给女儿缝到一半的纽扣。她抬起眼睛看了李宗盛一会儿,那眼神里没有他预想的愤怒或者崩溃,就是一

1994年,李宗盛婚内出轨,爱上了妻子的闺蜜林忆莲,为寻求刺激两人同居了,不想林忆莲很快怀孕,李宗盛没办法,只能跟妻子摊牌:我要对她负责,咱俩离婚吧。

话说完,房间里安静得吓人。朱卫茵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刚给女儿缝到一半的纽扣。她抬起眼睛看了李宗盛一会儿,那眼神里没有他预想的愤怒或者崩溃,就是一种很深的疲惫。她放下手里的针线,说了句“等我律师联系你吧”,就起身进了卧室,门轻轻关上,连吵架的力气都省了。
李宗盛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特别没劲。他以为自己会如释重负,至少是为“爱情”抗争后的悲壮,可都没有。沙发上还扔着孩子的毛绒玩具,空气里是家里常用的柠檬清洁剂味道,一切都熟悉得让他心慌。他没再多待,转身出了门。

回到他和林忆莲临时租的公寓,林忆莲正坐在窗边发呆。她没化妆,脸有些浮肿,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看见李宗盛回来,她转过头问:“说了?”李宗盛点点头,走过去想搂她,林忆莲却微微侧开了身子。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李宗盛心里一堵。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媒体已经写得很不堪了,“第三者”、“插足闺蜜婚姻”的帽子扣得死死的。以前是偷偷摸摸的刺激,现在窗户纸捅破了,要面对的是实实在在的一地鸡毛。
离婚官司拖拖拉拉。朱卫茵没在财产上为难他,但坚持要两个女儿的抚养权,并且要求李宗盛白纸黑字写清楚探视时间和抚养费。谈这些事的时候,两人坐在律师楼里,客气得像陌生人。李宗盛看着对面这个和他生活了六年的女人,突然有点恍惚,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她。她太安静了,安静地接受了他所有的忽略和背叛,现在又安静地、有条不紊地拆解着他们共同的生活。

另一边,林忆莲的肚子一天天显怀,出门越来越不方便。她推掉了所有工作,整天待在公寓里。李宗盛怕她闷,想带她出去走走,可去哪都不行,到处是眼睛和镜头。有一次他们偷偷去一家很偏的餐厅吃饭,还是被认出来了,有人指指点点,声音不大,但刚好能听见:“就是她啊……”那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回去的车上,林忆莲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李宗盛握着方向盘,手心都是汗。他以前写的歌里总唱“爱是奋不顾身”,现在才明白,奋不顾身之后,是漫长而具体的狼狈。
孩子出生前,李宗盛拼命写歌、制作,他想多赚点钱,给即将到来的新生活一个保障。可灵感好像枯竭了,坐在钢琴前半天,弹出来的调子都是干巴巴的。他想起以前,哪怕再忙,回家总有一盏灯,有热饭,有孩子的吵闹声。现在那个家回不去了,新的“家”又还没成形,他像悬在半空。
林忆莲临产前一个月,情绪波动很大。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哭,问李宗盛:“我们真的能过好吗?”李宗盛总是坚定地说“能”,但心里那份笃定,自己也知道在一点点漏掉。他们因为一点小事吵架,比如该请哪个月嫂,比如孩子以后在哪里上学。吵完了又是冷战,小小的公寓里,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女儿李喜儿出生那天,李宗盛在产房外等着,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乱成一团。他当然期待这个孩子,这是他用整个过去换来的“爱情结晶”。可当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抱到他手里时,除了喜悦,更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下来。他的人生彻底转弯了,前妻,两个女儿,现在又是新的妻子和婴儿。他抱孩子的姿势有点僵硬,转头看向虚弱的林忆莲,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茫然。
孩子出生后,鸡飞狗跳的日子才算真正开始。婴儿半夜哭闹,两个新手父母手忙脚乱。李宗盛习惯了夜间创作,被吵得整夜失眠,白天脾气就躁。林忆莲产后身体没恢复,又要喂奶,累得脸色憔悴。他们请了保姆,但很多事还是得自己来。有一次孩子发烧,两人半夜抱着去医院,折腾到天亮。坐在医院走廊冰凉的椅子上,林忆蓬头垢面,李宗盛眼里都是红血丝,两人累得连话都不想说。那一瞬间,什么音乐共鸣,什么灵魂知己,都比不上能安稳睡个觉来得实在。
李宗盛偶尔去看和前妻生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懂事了,看他的眼神有点疏远,小女儿还会扑过来叫爸爸,但玩一会儿就问“爸爸你什么时候走”。每次离开,走到楼下,他抬头看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家的窗户,心里像被掏空一块。朱卫茵把她们照顾得很好,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女儿们的衣服总是漂漂亮亮的。他知道,她做到了她承诺的“好好生活”,而这反而让他更不是滋味。
他和林忆莲,这对曾让全城议论的“真爱”,被裹在奶粉尿布、账单琐事和挥之不去的过去里,艰难地搭建着他们的现在。路才刚开头,但两个人都隐隐觉得,这条路上有的,可能不只是他们当初幻想的风花雪月。现实粗粝的重量,已经一点点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