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叛逃到台湾的飞行员萧天润,不仅得到了黄金 3000 两,还成功迎娶大美人,可多年后,他却后悔了……
1985年8月25日。渤海湾上空。 一架轰-5升空,执行例行训练任务。驾驶员萧天润,领航员孙武春,报务员刘书义。三人成组。 起飞不久。萧天润双手紧握操纵杆。不动声色间,强行压偏航向。罗盘指针转动。方向:东南。目标:韩国。 后舱察觉异样。孙武春质问航向为何偏移。刘书义要求立刻返航。 萧天润切断内部通讯。不听,不回,不理。死死推住油门。战机切入公海,径直向外飞去。 叛逃已成定局。
飞入韩国领空。轰-5油表报警。燃料耗尽,失去动力。飞机急速下坠。 韩国全罗北道里里市。一片农田。飞机砸向地面,泥土掀飞,机身断裂。 惨剧发生。领航员孙武春,当场牺牲。一名正在田间劳作的韩国农民,被失控的飞机当场撞死。 萧天润自己背部受重伤。报务员刘书义幸存。 韩国军方赶到包围现场。面对枪口与诱惑,刘书义态度铁硬:绝不叛逃,要求回国。数日交涉后,刘书义抱着战友孙武春的骨灰盒,昂首返回大陆。 萧天润则留在病床上。他踩着战友的尸骨,等来了台湾方面的接机专员。
1985年9月20日。萧天润抵达台湾。 机场铺红毯。闪光灯密集如雨。台湾当局开动全部宣传机器,大肆炒作。 萧天润被授予空军中校军衔。真金白银抬到台前:3000两黄金。按当时市价折算,这是一笔泼天富贵。 台方安排了一场大戏。请出明星邓丽君,亲赴现场与萧天润见面。两人握手、合影。照片迅速登上了《联合报》等各大媒体头版。台湾当局要将其塑造成“反共宣传的样板”。 黄金到手,美人随后就到。
台当局将一名叫张德芬的女人塞给了他。对外宣称,张德芬是电视台知名女主播。两人迅速成婚。 实则全是一盘算计。 张德芬的真实身份,是台湾情报局特工。这场婚姻,是一项政治任务。枕边人就是看守,卧室就是审牢。萧天润每天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甚至情绪起伏,都被张德芬详细记录,按期上报给情报部门。 萧天润不傻。日子一长,端倪尽显。床榻之间,只剩监视与防备。同床异梦,如芒在背。 这场名义上的“迎娶大美人”,不过是给他套上的一副华丽枷锁。三年后,毫无感情的婚姻宣告破裂。萧天润落得孤家寡人。
钱还在。那3000两黄金,成了萧天润唯一的稻草。 他想钱生钱。投身股市,搞投资。可一个开轰炸机的飞行员,哪懂资本市场的绞杀。更何况,台湾社会错综复杂,无数双眼睛盯着这只待宰的肥羊。 投资频频失利。账面数字直线暴跌。金山银山,几年时间被他挥霍、亏损得所剩无几。巨款蒸发,人走茶凉。 此后数十年,萧天润被安排在空军军官学校,当一名普通的敌情情报教员。最高升至上校。2010年,脱下军装退伍。 晚年的萧天润,再无当年风光。 他找了一名护士,结了第二次婚。本指望老来作伴,可贫贱夫妻百事哀。他没钱了。只能靠着军职退休金勉强度日。经济拮据,矛盾丛生。最后,女方与他分居,婚姻名存实亡。
2011年6月。萧天润接受BBC中文网专访。 这是他晚年少有的公开露面。头发花白,神情落寞。 记者问及当年的叛逃举动。萧天润没有了初到台湾时的锐气。他亲口坦言:“如果重新来过,我绝对不会走当年那条路。” 采访中,他流露出浓重的思乡情绪。他说想回大陆,想回江西老家看看。他甚至向记者抱怨,自己无法获准入境大陆,这成了他最大的心结。
但历史,从不给人重头来过的机会。 他的双手,沾着战友孙武春的血,沾着无辜韩国农民的血。背叛祖国,害死战友,此等劣迹,岂是一句轻飘飘的“后悔”就能抹平? 这悔恨,换不回逝去的生灵,洗不净背叛的烙印,只能伴着他在异乡的冷清中,孤独终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