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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时候想起有次去打针,护士扎完针,把三瓶水往我面前一推:“拿着,去那边挂上。”

无聊时候想起有次去打针,护士扎完针,把三瓶水往我面前一推:“拿着,去那边挂上。”

我抬了抬扎着针的右手:“我这只手扎着呢,怎么拿?”

她头也没抬:“后面好几个等着呢,自己想办法。”

三瓶水,沉甸甸的,塞进我左手。我一只手扎着针,一只手抱着水,像个滑稽的杂技演员。输液管很快开始回血,暗红色的,一寸两寸地往上爬。

我想把水举高,可两只手都腾不出来。那一刻我甚至想笑——我这一辈子,一个人扛过多少事,到头来却被三瓶吊水困住了。

旁边一个大姐看不下去,接过水帮我挂上。她转身走了,连名字都没留。我坐下来盯着那五寸回血慢慢流回去,忽然觉得,这世上帮你的人,往往不是该帮你的人。

护士继续叫号,声音又脆又亮。

我看着扎针的手背上那一小块青紫,心想:她们一天见几百个病人,早就麻木了。可我这个病人,一辈子就生这一场病。

你们遇到过类似的事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