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反击,叫"用你的刀,剖你的脏"。不骂人,不喊冤,只安安静静把事实画给你看。画完还附一句:"不足之处,望大家批评指正。"——你急了,就是你输。
很多人看完网友这个点子,第一反应都是觉得好玩,像一场不带脏字的隔空较劲。
可玩笑背后藏着一个很实在的问题:艺术创作到底有没有边界,自由是不是就等于什么都能画,什么表达方式都不用顾及别人的感受。不是老百姓不懂美,是大家心里分得清什么叫大胆探索,什么叫刻意的怪异。
丁荭的《地球访客》能闹得全网都在聊,一开始谁都没料到。
一幅普通的美术作品,本来只在小圈子里流转,被汤家凤教授发出来之后,一下子就跳出展厅,跑到了普通人的手机屏幕上。大家没有专业的美术理论,只是凭着自己见过的航天员形象,生出一种别扭的感觉。
航天员在很多人心里,早就不只是一份职业那么简单。
上天要闯未知的太空,落地要扛住极端的考验,每一次出征都是拿勇气在往前冲。普通人记住的,是他们挺拔的身姿,坚毅的眼神,是代表国家出征的那份荣光。大家不是要求画画必须跟照片一模一样,只是接受不了英雄形象呈现出萎靡松散的观感。
搞艺术的朋友常常把意象、变形挂在嘴边。
中国画讲究写意,不拘泥于照搬外貌,这点没有人去否认。写意不是胡乱画,变形也不等于刻意往难看、萎靡的方向去塑造。夸张得有分寸,创作得有敬畏,尤其是面对公众熟知、承载集体情感的人物题材。
大家反感的从来不是创新,是那套双重标准。
创作者拥有随意变形、刻意丑化的自由,普通人要是照着同样的手法画一幅作品,马上就会被扣上不懂艺术、刻意抹黑的帽子。一样的绘画语言,有人用就是先锋尝试,普通人用就是别有用心,这样的评判很难让大众心服口服。
最近这些年,有好几起美术相关的事件,都掀起过不小的舆论波澜。
人教版教材插画、毕业展造型、历史题材画作,每一次出事之后,网上都会吵成一片。很多专业人士站出来捍卫创作自由,很多普通百姓说出自己心里的不舒服。吵到最后,很少有人能静下心来想一想两边为什么谈不到一块。
艺术圈习惯用圈内的审美标尺评判一切。
线条、构图、观念,这些都是重要的东西。但只要作品走出美术馆、走出展厅,放到互联网上传播,它就不再只是艺术家私人的小爱好。它变成公共文化产品,会被老人、孩子、各行各业的普通人看见,自然就要顾及大众朴素的情感。
拿着公共资源做创作,和自己在家随手涂鸦完全不是一回事。
高校教师、拿了扶持项目的创作者,身上不只有艺术家的身份,还有一份公共责任。公众给了经费、平台、展示的机会,期待看到的是对民族、英雄、历史真诚的表达,不是刻意制造争议、挑战大众底线的作品。
网友提出的模仿作画的办法,算不上多么高明的计策,更像是普通人无奈之下想出的小主意。
讲道理讲不通,辩论辩不过专业名词,那就直接照搬对方认可的创作逻辑。不指责谁,不谩骂谁,只是把同一套标准原封不动摆出来,请大家一起评判。
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这幅模仿出来的假想画作,而是这场争论暴露出来的认知鸿沟。
一部分人觉得审美只关乎自我表达,不需要考虑旁人;一部分人认定英雄和历史不能随便拿来做猎奇化的实验。两边站在不同的立场,各说各的道理,很难简单分出谁对谁错。
审美可以多元,但情感没有办法强制扭转。
有人能欣赏怪异的造型,就一定会有人看着心里难受。不能因为一小部分人认可,就要求所有人都放下心里的敬畏,强迫大家把别扭当成高级。艺术进步需要试错,可试错不该拿民族情感、英雄形象当作实验品。
包容是双向的。
公众愿意接纳新鲜的、不一样的艺术表达,创作者也该学着尊重普通人朴素的情感。大家不用非要变成专业美术评论家,只是希望以后再看到重大题材作品时,心里多一份踏实,少一份堵得慌的滋味。争论不会因为一篇文章就消失,但多一点换位思考,就会少很多没必要的对立。
信源:综合央视网、澎湃新闻、中评社公开报道与网络公众讨论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