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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51岁的囚犯趁看守不注意逃跑了,但他没跑远,就躲在50里外的地方,结

1991年,51岁的囚犯趁看守不注意逃跑了,但他没跑远,就躲在50里外的地方,结果警方花了24年才找到他!

马珍昌,长期嗜赌,早年因纠纷持刀伤人,被判8年。1990年,因盗窃被判3年。在延安姚家坡劳改场服刑。

1991年4月。延安姚家坡劳改农场。 犯人集队出工。任务:上山打柴。 51岁的马珍昌混在队伍中。刑期三年,此时服刑不满一年。农场四周无高墙电网,全靠管教武装押解与天然地形屏障。 山沟地形复杂。黄土高坡沟壑纵横,灌木丛生。几十名犯人散开干活,管教干部视线受阻。 马珍昌挥舞柴刀。干活间隙,抬头环顾。四下无人,看守正在极远处巡视。 逃跑毫无预谋。按他归案后的供述:“脑子一犯糊涂就跑了。” 丢下柴刀。转身钻进山沟。顺着沟底弓腰狂奔,彻底脱离监管视线。 逃窜数小时。天色昏暗,肚子饥饿。马珍昌停下脚步,心里发毛。想回去。但越狱是重罪,回去必遭严惩加刑。进退维谷之际,对惩罚的恐惧压倒理智。咬紧牙关,继续往深山钻。

没敢远走外省。一口气跑出五十里地,直接扎进延安与甘泉交界的深山。 甘泉县石门镇烽火岔村。 地处偏僻,与世隔绝。黄土峁上几孔废弃破窑洞,成了他的藏身地。

九十年代初,无监控探头,无联网系统。信息闭塞,外来人口极少受查。 马珍昌隐姓埋名,在此安营扎寨。 昔日抢劫杀人犯,彻底收起獠牙,变为放羊汉。帮村民干重体力农活,种地放羊,换取残羹旧衣。 不惹事,不交友,绝口不提过去。无身份证,不敢赶集,不坐客车。像个幽灵,死钉在这五十里外的山沟。白天面朝黄土,夜晚龟缩窑洞。 追逃风声渐息。延安警方多地摸排,未料此人就蛰伏在农场眼皮底下。

一躲就是二十四年。 时代骤变。二代身份证全面普及,户籍全国联网。 马珍昌老了。75岁。 白发驼背。干不动活,放不动羊。生存陷入绝境。 他盯上了政府发放的“低保”。 吃低保,必须有户口和二代身份证。 他的户口一直挂在米脂县老家亲哥名下。多年毫无音讯,亲哥病逝。当地派出所清理核查户籍时,确认其失联,将其户口直接注销。他成了彻底的“黑户”。 为活命,为拿钱。马珍昌在窑洞里反复盘算:二十四年过去,当年管教早换了,谁还死盯着一个只判三年的老头? 侥幸压倒警惕。人为财死。 2015年。马珍昌走出破窑洞。重返老家陕西米脂。 大模大样走进米脂县公安局派出所。要求恢复户口,申办二代身份证。

他低估了现代警务系统。 他的指纹、人像、越狱档案,始终高悬在公安部追逃网上。 户籍民警录入身份信息,后台瞬间弹出红色预警。系统比对证实:眼前的老头,正是1991年从劳改农场脱逃的罪犯马珍昌。 警方不动声色。未当场实施抓捕。民警按正常流程采集指纹人像,开具领取凭证。平和告知:“手续办妥,过几天带单子拿证。” 马珍昌信以为真,拄拐离开。米脂警方迅速布控,并通报延安监狱。

2015年11月。米脂县派出所户籍大厅。 马珍昌按期出现。递上凭证,等待拿证领钱。 便衣警察铁桶合围。冰冷手铐死死锁住枯瘦手腕。二十四年的逃亡彻底画上句号。

落网后被押解回延安,脱逃罪合并原判余刑。面对镜头,马珍昌毫无悔过之心,反向狱警调侃:“脑子一犯糊涂跑了。跑了这么多年,现在被你们抓住,算给你们立功了!”

荒野偷生二十四载,抵不过户籍网上的一个数据预警。那声自欺欺人的“立功”,不过是亡命徒穷途末路时,对自己这徒劳半生的最后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