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森对亨超以及超人黑化的看法,起因是两个网友在莫里森订阅台评论区聊DCEU超,聊得有点爆,莫里森看情况不对就下场平息争议浅聊了几句(本质上也是聊了聊他心目中的超人是什么样):
你们对《钢铁之躯》以及扎克版超人见解十分独到,思考也很缜密,我得承认这部电影我就看过一遍,但我很欣赏亨利·卡维尔,他塑造了一个极为出色的超人,可整部影片的基调过于阴郁沉闷,在我看来扭断脖子这个解决冲突的方式乏味且缺乏想象力,那是属于普通人的处理手段而非超人该有的,在这些沉重压抑满是阴郁氛围的作品里,超人那份超凡的幽默感去哪了?我理解扎克这么处理的缘由,就像《武器》里那样,有些禽兽实在可恶,你不得不痛下杀手,但在我看来,这种处理反倒暴露了想象力的缺失,也没能真正认真对待超人这个角色本身,以及他所拥有的能力
另一方面,我反倒不介意《蝙蝠侠大战超人》,这片子我看过几遍,包括四小时《正义联盟导演剪辑版》,也看过两遍,这是一类少见又很奇妙的电影,无论你看多少遍,你都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每次看都像第一次…(《星球大战前传》三部曲和《霍比特人》系列电影也是如此)我不会预设超人主动选择堕入邪恶,当然虚构角色可以被设定做出任何行为,变成任何模样,但一个经典形象的魅力很大程度源自角色身上那套简明的立身准则;超人有着最根本的行为内核——他是强者,却保护弱小无助者使其免受强权与残暴的侵害,一旦他不这么做,他就不再是超人,即便超人认清上帝本身就是邪恶的,道德不过是一出可悲的闹剧,其目的就是摧垮好人,庇护坏人,他也依旧不会倒向邪恶一方去践踏弱势群体的生活;他反倒更有可能拼尽全力去保护这些弱者,就拿我自己来说,我时常真切体会到邪恶的顽固,见识到坏人那股偏执的毁灭欲,但这从未让我动摇过,举个例子,我从未因此想过不再照料那些流浪猫,就算化身为达克赛德模样的神出现在我家沙发上,向我阐明宇宙运转的根本驱动力就是极致的邪恶,那我也不太可能会想“那行吧,从现在开始我得变成施虐者了,开始折磨我所珍视的事物…” 这实在算不上合理的反应
在我看来,不存在什么有说服力的剧情设定能让超人仅仅因为看清道德宇宙的发展轨迹就偏向不公与残暴,心甘情愿去制造恐怖与浩劫,因为那样他就改换成另一个角色了,漫画与影视中早已存在大量这类人物——比如冥王星人,祖国人,魔童,超霸——显得超人很多余,所以最好还是守住他所拥有的特质,否则这角色就失去意义了
之所以诞生如此多的邪恶超人的同类角色,根源还是在于原版超人的内核本质很难被真正改写,有一种观点认为,祖国人之所以被创作出来,是因为我们需要一个比超人更直白更贴合当下时代的超级符号,来诠释所谓的【美国精神】
把达克赛德设定为超人宇宙的至高神明正是绝对宇宙系列漫画背后的核心构想,不是吗?但即便是绝对超人,他也没向黑暗屈服
对我来说,超人是人类最崇高理想的卡通化身——他承载着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信念,即我们是具有模仿力的生物,坦白地说,我们粗野的本性也没有更好的出路,唯有努力去追随我们心中认定最美好的理想与道德的楷模,我们凭借想象力才挣脱了蛮荒与匮乏,只要愿意付出努力,我们完全可以将这份美好传递给全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