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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写一个打脸的故事之一 其实之前写过,也算是真实经历,我尊重老师这个职业,但

重写一个打脸的故事之一


其实之前写过,也算是真实经历,我尊重老师这个职业,但对有些老师呢,不说也罢。

周五的雨来得不是时候,在傍晚七点把整条建设路浇得油亮。
牛武选的是“望江春”,本地人请客的体面去处。
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三楼“芙蓉”包间,空调开得足,桌上冷盘已经摆好,红油耳片、蒜泥白肉,都是县城人认的老味道。
“老胡,今天真对不住。”牛武搓着手,又看一遍手机,“武老师说学校迎检,晚点儿到。”
“没事。”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你儿子最近怎么样?”
“还行还行,就是……”他叹口气,给我斟茶,“坐最后一排,提问老轮不上,这孩子回来话都少了。”
雨打在玻璃上,顺着那道细小的裂纹往下淌。这裂纹什么时候有的,我记不清了,似乎是去年夏天某个冰雹天砸的。
七点四十分,武老师到了。

包间门推开时带进一股潮气,武老师身后还跟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撑着伞,伞尖往下滴水。
“抱歉抱歉,学校那边刚从市里下来的文件,实在是走不开。”武老师把公文包放在旁边的空椅上,解开西装扣子,“本来今晚真不打算来的,牛哥你太客气。”
牛武已经站起来迎:“武老师能来就是给面子,快坐快坐——”
他正要开口介绍我,武老师的手机响了。
“喂,李校长?对,我在外面……”他边说边坐下,两根手指捻起筷子,“嗯,那份材料我明天一早处理,您放心。”
电话接完,武老师冲牛武点点头,夹了片耳片送进嘴里,然后才像突然发现包间里还有别人似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
“哦,这两位是?”
跟来的眼镜青年立刻接话:“武老师现在主持教研室全面工作,又带着毕业班,李校长那边什么事都要他拿主意,真是忙不过来。”
牛武忙道:“这位是我好兄弟胡科长,县政府办的。这位——”
“武老师好。”我端起茶杯,笑了笑。
武老师“嗯”了一声,已经转向牛武:“你儿子最近课堂表现还可以,就是基础差些,作业正确率不高,我让课代表多带带他。”
“是是是,麻烦武老师费心。”牛武又给他斟茶。
我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五十三分。

酒过三巡,牛武特意把那瓶“水晶剑”开了。
我端着杯子站起来。
“武老师,头回见面,我敬你。”
武老师正跟眼镜青年低声说什么,闻言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起身,两指夹着酒杯在桌面磕了磕,沾了沾嘴唇。
“胡科长客气。”
我一仰头,二两酒下去,回座坐下。
牛武脸上有些挂不住,想举杯打圆场,被我抬手止住了。
窗外的雨小了些,路灯的光在积水上碎成一片。
手机震了。
小巫发来消息:“刚忙完,你们还在望江春?我过来。”
“小巫说她要过来。”我告诉牛武。
牛武立刻精神了,喊服务员添椅子添碗筷。
“巫秘书要来?”武老师忽然放下筷子,“她是我师大直系学妹,以前在局里一起开过会,这姑娘能力很强。”
他整了整衣领,把面前的酒杯推正。
“牛哥你这面子不小啊,巫秘书都请得动。”
我低头又喝了口酒。
窗外那盏路灯忽然灭了,隔了几秒,又重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