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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摸还是要摸之我花了钱的,指甲刀系列 他一直喜欢她。 从录像厅的年代开始,屏

该摸还是要摸之我花了钱的,指甲刀系列

他一直喜欢她。

从录像厅的年代开始,屏幕上她穿白裙子回头,头发被风吹起来,他的心就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后来她演过很多女人,娇憨的、冷艳的、楚楚可怜的,每一个都让他心跳。他收集她的海报、影碟、杂志封面,封面上她的嘴唇微张,像要说什么。

他想,这辈子要是能见她一面就好了。

后来他有了钱。钱这个东西,有时候能把人送到很远的地方去。他托了好几层关系,终于约到她。她说可以,但有个条件:要清场,要包场,就他们两个人看一部电影。

电影院很大,座位空着,只有他们并排坐在正中间。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来,放的是一部老片子,她年轻时候演的。他侧过脸看她,她就坐在身边,和银幕上那个年轻的女人隔着几十年的光阴。

电影演到一半,他伸出手,试探着搭在她肩上。她没有动。他胆子大了一些,手滑下去,沿着她的腰线,最后落在她的胸口。

她的手覆上来,轻轻按住了他的。

“别。”她说。

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几十年的念想,就换来这一个字。他靠在椅背上,盯着银幕上那个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年轻女人,觉得荒唐。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生气。她低下头,从精致的小手包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把指甲刀,银色的小小的,尾端挂着一颗米粒大的珍珠。

她拉过他的手,摊开他的手掌,然后低下头,开始替他剪指甲。

指甲刀咔嗒咔嗒地响,在空旷的电影院里格外清晰。她剪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服帖。剪完了,她又用指甲锉轻轻打磨边缘,砂纸擦过指甲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小动物在啃什么东西。她捏着他的手指,拇指在上面捻了又捻,揉了又揉,仿佛那不是指甲,而是一块需要被揉开的硬面团。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银幕上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终于,她把最后一点碎屑吹掉,抬起头,把指甲刀收进包里,拍了拍他的手背。

“现在,”她说,“你可以摸了。想摸哪里,摸哪里。”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甲干干净净,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盯着那双手看了很久,然后把它们轻轻收回膝盖上。

“不摸了。”他说,“电影还没看完呢。”

银幕上,那个年轻的女人正回过头来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